顾一诚都不舍得洗漱了,在客厅晃悠半天,慕怀催她了才慢悠悠刷牙洗脸。
然后利索地上了床。
卧室内亮着昏黄小夜灯,慕怀将顾一诚圈进怀里,在她身上寻找阳光照晒棉花的温暖香气。
她越发依赖有顾一诚的夜晚,暖烘烘地味道与火炉体质,对畏寒怕冷的人来说,是一颗具备安神作用的天然安眠药。
慕怀睡眠质量不是很好,可抱着顾一诚时,她总能快速入睡。
顾一诚没什么困意,忽闪着亮晶晶地大眼,凝视着呼吸逐渐平稳的慕怀。
趁人熟睡,她扭了扭身躯,把怀中人抱得更紧,伸长脖子亲了下慕怀额头,“我爱你。”
“我时常怀疑你是否给我买了保险。”瞌着眼的人幽幽出声。
顾一诚吓了一跳,结结巴巴,“你你你,不是睡了吗?”
是睡了,但被她勒醒了,慕怀无奈叹息,“别抱那么紧。”
顾一诚失落地缩回手。
慕怀忽然感到腰间空荡,没了熟悉地温暖,有些不适,“但也不能不抱。”
说完,怀中小黄毛像条毛毛虫一样,沽涌了几下,调整出不拥挤也不疏离地绝妙体位,重新把人圈住。
慕怀是个事儿多又难伺候的人,但顾一诚乐意让她折腾。
同时又有点薛定谔的体质,脆弱,但抗住了顾一诚这么多年的嚯嚯。
是个相当矛盾的结合体。
调整完位置的室内静谧地只剩呼吸,慕怀将顾一诚埋进自己颈肩的脸颊托出来,在她额头落了个轻吻,轻到似蝴蝶转瞬即逝地半瞬驻足。
“我也爱你。”
顾一诚刚要兴奋地身体登时僵住,神经仿佛停留在了上一秒的时空,大脑不断回放着那句“我也爱你”。
她幻想过许多慕怀回应她感情的场景,甚至细化到了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那措不及防地幸福竟然让她失措失语,何种反应似乎都无法体现她的激动。
顾一诚难以自控地抱紧慕怀,她很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慕怀也察觉到了那份掩藏在幸福底下的不安,摸了摸埋进她怀里的脑袋,“睡吧。”
顾一诚闷闷嗯了声,嗯声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地酸涩鼻腔。
良久之后,室内呼吸渐渐均匀。
沉睡中的顾一诚又给了慕怀一拳。
不定期地莫名其妙在睡觉中伸懒腰。
慕怀眉心蹙了蹙,很快舒展,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了中午。
顾一诚还睡得正香。
慕怀没叫醒她,独自吃了点饭,将顾一诚大概苏醒时间告知了保姆,并写了张菜单,让人在她睡醒前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