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单内容大多是生理期期间需要补充的营养物质,以牛肉为主,蔬菜和其他肉系蛋奶为辅,及少量甜品。
她们同居期间慕怀中午会回来给她做饭,然后叫醒她,特殊时期就不叫了,月经期间需要更多睡眠,慕怀会把做好的食物放到加热板保温,等她睡醒后自己去吃。
顾一诚的主食就是肉,无肉不欢一个人,只不过生理期爱吃点儿甜口的,口味略刁钻,不过没有也行,她不挑食,有的话心情会更好。
所以慕怀留下的菜单中,连黄油比例都事无巨细。
做完这些,才驱车去了新视。
写字楼电梯内,慕怀和几个同事共乘一个电梯。
酒吧里的风吹草动传播快,一个晚上时间,祁为上下皆知慕怀又骚出了新高度。
几人围成一团,窃窃私语,“衣服都玩没了,笑死。”
慕怀将手机塞进口袋,看了眼楼层数字。
雾诃没有她工作要穿的西装,备在那的衣服都挺休闲,祁为有正式体面,精神利落的着装要求,偶尔不按规定来也没什么。
只不过慕怀过于休闲了。
白色T恤外搭一件空调间防寒用的浅灰色针织开衫,慵懒闲适,下身一条浅色休闲裤,和一双轻便简约的小白鞋。
不知道以为散步散到这儿了。
一同事捂着嘴,悄声嘀咕,“都把慕律师调成贤妻了。”
慕怀手腕微抬,瞟了眼腕表。
她五官深邃,但并不锋利,好看到带着攻击性,却又被那双桃花眼深情化开,漂亮与危险都融合地恰到好处。
西装增添了清冷和禁欲,而干净清爽的休闲衣物,确实衬出了几分温柔平和之感。
其中一人掏出手机,静音播放了一段视频,“后面不是让沈总抓回去了吗?”
电梯门一开,慕怀率先走了出去,在同事打量侧目地注视下进了办公室。
慕怀早已习惯议论,不觉得有什么,很快便投入到工作中。
许淼毫无征兆地推门而入,没有敲门。慕怀撇了他一眼,打着字道,“去买咖啡。”
“你跟那街溜子是认真的?”许淼闷着气问。
“怎么了吗?”
慕怀没看他,无所在意地回着消息。
许淼张了张口,最后扬起声调,“可是她一点都不适合你!”
慕怀敲击键盘的手顿住,她很讨厌质问,且极其反感他人自以为是的告诉她她适合什么,她应该做什么。
纤长睫毛下的眸色寒气弥漫,她凝着许淼,声音也带上了冷意,“跟你有什么关系?”
许淼喉结滚动,还想说什么,可那冰冷又厌烦地眼眸像只铁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慕怀没有移开视线,微微挑了挑眉,一字一句道,“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