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伊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房门响了两声。
江伊拍了下夏织,示意她擦擦眼泪,她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敲门的正是贺凛,可不等江伊开口说话,贺凛自觉地往旁边挪动一小步,没想到他后面站着一个人。
只见那人披着黑色披风,头上戴着与披风相连的帽子,整张脸都隐匿在黑暗当中,看不清究竟是谁。
可等他抬头望向江伊的时候,江伊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
没想到竟然是齐俊煦!
他一把摘下帽子,勾唇露出一个痞笑:“你是不是想说我还在幽禁期间,怎么私自跑出来了?”
江伊愣愣道:“你知道还敢跑出来?”
齐俊煦笑叹:“这不是听说了你江伊的奇事吗?过来凑个热闹,放心吧,风禾替我躺在床上呢,暂时没人发现。”
江伊看向贺凛,问:“你帮他逃的?”
贺凛瞅齐俊煦一眼,说:“不是,我也不知道他要来。”
“诶,我说二位,咱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本王的杖伤刚好,我可不想再被父皇杖打了!那简直痛彻骨髓,记忆犹新啊!!”
江伊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打量他一眼,嗤笑:“怎么?原来二殿下也怕被陛下打屁股啊?”
“嘶,你用词就不能文雅些吗?大庭广众之下讨论一个男人的屁股成何体统?贺凛你也不管管她!”
“哼,疼死你!”
“嘿,你……我这可是为了来看你才越狱的!被逮了你要负全责,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别忘了让贺凛来捞我!”
“谁让你来看我了?是你自己要来的好吧?有本事现在就走啊!省得到时候连累他!”
“贺凛,你看她现在猖狂的,居然都敢赶本王走了?!”
“是啊!”
“……”
虽说天色已晚,落英院里不会有外人来,但也架不住他们俩这个吵法,贺凛夹在中间被吵得头疼,两手一伸,一掌对准一张脸叫停。
“好了,再吵你们俩都出去!”
两人立即打住了,大眼瞪小眼。
江伊轻哼一声,侧过身子让出一条路来:“请吧二殿下!”
齐俊煦清了清嗓子:“这才像样嘛!”
等他上了台阶进来后,江伊抡起拳头在他背后挥了几下空气。
夏织给三人各倒一杯热茶后就出去了,房间里安静没几秒,江伊率先开口问:“你怎么来了?”
齐俊煦啧了一声:“你小小年纪忘性还挺大,我方才不是说过了吗?听说了你江伊起死回生的怪事啊,来瞧瞧到底是怎么个事。”
“不止吧?”
齐俊煦抿了口茶,放下杯盏笑道 :“当然,当初你在我受伤的时候来看望我,本王心怀感激,因此不惜冒险来瞧你一次,扯平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江伊恨不得上去堵住他那张嘴,给他使眼色也不看,这下好了,全抖搂出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齐俊煦对上她眨巴个不停的眼睛,差点笑喷:“怎么?你眼睛抽筋啦?”
江伊险些没绷住骂人,这货百分百故意的!
“行了江伊,你以为贺凛不知道你来镇安王府看我吗?你可别忘了你夫君是什么人,整个京城到处都是禹凌阁的暗探,他早知这件事了。”
听后,江伊情不自禁地瞥向贺凛。
贺凛一脸淡定,对上江伊的双眸深处藏着点点笑意,答案已然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