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并没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发生,每天都有队员到不死川的道场训练,无一例外被不死川打得昏迷过去,我只是负责把队员拉到阴影下,防止中暑二次伤害。
我妻善逸来了。
他先是很不情愿地进来,要是可以不参加,他绝对不会踏进来一步。
他看见我,就涕泪纵横地朝我爬过来,求救声还没发出口,就被不死川半路拽了回去。
好吧,真的救不了你了。
玄弥和炭治郎相继恢复,倒也免了不死川天天半夜鬼鬼祟祟去看他。
他们俩来得很快,几乎是前后脚进了不死川的道场。
那天……几乎就是灾难。
那天本来好好的,我看他俩都来了,其实还有点高兴,说明两小只恢复得挺好,训练也渐渐追赶了上来。
但是不死川不太高兴了,在庭院里大砍四方,比从前还更凶一点,队员全都鼻青脸肿,拼命装死躲过不死川的训练。
不死川看人(装)晕得差不多了,嗤了一声甩甩木刀就回了房间。
意外就在那里发生了。
轰!
我被巨响吓得一抖,杯子里的水都撒了。
我抹了两把衣服上的水就往外走。
?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味,从走廊一直传到外面。
不死川背对着我,一步步朝前走去,外面是炭治郎,护着身后的玄弥。
“我不会杀了他,那样违反队规——但是,我会把他打成残废。”
不死川沉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喂!
当下我实在没管太多,发动赤潮就朝不死川冲了过去。
拖延,但是不要割伤他……
显然这样还是太难了一点,赤潮的根扎进了地板,迅速繁殖后缠住了不死川的腿。不死川的脚步一顿,连头都没有侧一下,就挣脱了赤潮,继续往前走去。
“快走!炭治郎,带着玄弥快走啊!”
赤潮不够结实,但总比没有好,现下还是直接逃跑更加可靠。
破碎的赤潮堆在地上越积越多,不死川连头都没回一下,继续朝着玄弥的方向走去。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炭治郎说着什么要保护玄弥呀什么不死川不能干涉玄弥的选择呀,彻底激怒了不死川,在道场里打了起来。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从下午打到了傍晚,所有装作晕倒的队员全部站了起来拦架,可是还是挡不住不死川的攻击,一个个真的晕倒在了道场里。炭治郎被打得鼻青脸肿,不死川的气也一点都没消,玄弥更是两边都着急,慌忙地跑来跑去。幸亏爽籁及时通报了消息,才让这场混战在夜幕降临前停了下来。
炭治郎被带走了,临走前还非常担心地看着玄弥。
不死川也被主公的鎹鸦约谈了一顿,看样子还是在生气。
唉……
我吗?
我好累……
拿赤潮给队员当盾还是太奢侈了,我感觉我的血都要被抽干了。
累……
我拖着脚步走去厨房,自己摆弄点东西吃。不死川还在房间里反省,暂时不要打扰他好了。
煮饭倒是简单,没有配菜也能凑合吃一点。
我端着饭碗走到不死川的门口,悄悄打开了一道缝,瞄到不死川撑着头,静静地坐着,脸上又是凝重又是沮丧的神情。
“实弥。”我很小心地叫他。
他应该早就感觉到我在门外了吧,但是直到我叫他,终于长长叹了口气,回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全是疲惫。半晌,他撑着地站起来,把移门打开,又看了我好久。
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