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不死川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害得我差点又撞在他身上。他抱着手臂,片刻后又伸手猛搓我的脸颊,恨铁不成钢:“你这家伙变成白痴了吗?平时不是挺会吵架的——”
不死川的力气怪大的,搓得我话都有些说不清了:“拜托——我怎么、好意思和鎹鸦吵起来——”
不死川闻言非但没理解我,脸色更难看了一点:
“就这么被一只乌鸦欺负吗!”
害,咋恁萌。
我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起来:“实弥也帮我驳斥了呀,我一点都不吃亏。”
他的气势一下子泄了,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揉着我的脸,半天才嘟嘟囔囔憋出一句:“少得意。”
我正要嘿嘿笑过去,不死川的眼神突然又凌厉起来。他侧首望去,不知道在听什么,眨眼间伸手捏紧,几滴鲜红的液体从他的手掌里炸出来。
他摊开手,是一颗破碎的眼球,在他手里燃烧成灰烬。
“妈的……这是什么?”
鬼杀队的总部被发现了。
意味着鬼舞辻无惨随时会突袭鬼杀队。
沉重的氛围渗透到了空气的每个角落,我只有完全投入到训练中,才能暂时摆脱焦虑的情绪。
结局……快要到了。
蝶屋的鎹鸦传来消息,要我去试药。
不知道是因为技术比较落后,还是怕针,我总是感觉蝴蝶忍这次拿的针头特别粗。针管里浅色的药水,看起来很像一些无机物溶液。
感觉很有毒。
我……有点紧张。
“阿拉,请不要害怕哦,一下就好了。”
蝴蝶忍笑眯眯的,感觉比针头还恐怖。
就当我脑子里全是“别怕嗷,大大方方嗷”的时候,针头刺进了静脉,蝴蝶忍把药水推到底。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在身体里流淌,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蝴蝶忍把针头拔出后,我迅速地愈合了伤口,躺在床上开始留观。
不死川一直很安静地坐在一边,稍微挪近了椅子,以便更快察觉我的不适。他握着我的手,无意识地摩挲我的手背。他的手很暖,很快就把我的手心捂热了。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冬日的冰水磨过石头。
气氛有点紧张,虽然我也很希望我可以变回人的样子,但是不死川看起来有些在意过度了,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那我继续逗逗他吧。
“感觉……你好紧张。”
不死川一时语塞,眼神凉凉地瞥向我,又默默别开视线,耳朵红红的。
不知道有没有让他轻松一点,但是现在他看起来有点愠怒和无语。
“……海沉。”
嗯?
“我只想你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