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是鬼的原因,时间好像过得非常快,天气热起来又凉下去。
我一直想摆脱战前消极情绪,但每次情绪低落的时候,消极的情绪还是会缠上我。我一直相信鬼杀队的力量,我只是很怕失去他们。
我贪恋鬼杀队的一切,贪恋不死川的怀抱,贪恋着表面尚且风平浪静的生活。
不死川拒绝玄弥继续在他的道场练习,此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玄弥。我不清楚他的想法,但至少冲突没有再发生,就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了。
我加紧了训练,只希望我的血鬼术可以再强大一些,更锋利,更坚固。
晚上不死川去后山柱训练,我就跟着他,静悄悄地坐在石阶上,撑着脑袋看他们训练。
……根本看不清啊。
动作太快了,连残影都看不清……
银子在屋顶上给时透无一郎打气,偶尔还拉踩一下不死川和伊黑。有的时候听起来很让我恼火,但是我也不好和一只鎹鸦吵起来。
然后不死川忍无可忍抽空给银子来了一刀,吓得银子扑棱着翅膀飞走了,飞了几圈最后停在了我旁边。
银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咳了两声,问道:“你是谁啊?”
“海沉。”
“海沉是谁?不认识。看你这副样子,想必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队员,跟我们的天才无一郎没法比——”
嗯,好吧……
“你们两个根本不是无一郎的对手!”
“无一郎!把他们打趴下!”
“无一郎!加油!”
我戳了戳扯着嗓子叫的银子,有些不耐烦:“小心不死川骂你。”
银子转过头,眨了眨它的卡姿兰大眼睛,很是气愤:“你帮他说话,你和他很熟吗!”
“……熟。”
“比无一郎和我还要熟吗?”
“?不好说……”
“不好说?那就是不熟!嘎!”
……我和鎹鸦斗嘴。嗯。
“不承认吗!”
……
“你怎么不说话!”
“闭嘴!”
不死川的声音从一边传来,银子一下子应激飞了出去,盘旋了两圈落在离不死川好远的地方,向时透控诉了几声就再也不敢说话,只是很怨愤地盯着不死川。
伊黑还是不怎么待见我,休息时看了我一会,却也没说什么;时透不太在意,坐在一边听银子哭诉,银子站在时透肩膀上,又很神气地朝我看过来。
不死川和他们道别后,就带着我下山。
“喂喂,蠢姑娘。”
不死川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