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栩沉默。
“你懂我的意思吗?”李云声意有所指,“只要不是藏起来的,一旦到了明面上,就算他绝情,他的家里人也不容许他苛刻。”
秦栩依旧不语。
“别跟他太计较,他毕竟跟我们不是一类人。”李云声又说,“拿到手的,才是你的。”
“等妈妈安全回来,我才不计较。”秦栩语气坚定。
李云声:“是。”又问,“乔人呢?没在家?”
“在啊,他很闲,连电话都没一个。”秦栩替李云声不甘,“你投入了全部的精力,赌上了所有的前途,但对他来说不过是玩票,他什么都让你冲在前面。”
“这你就说错了,乔也需要证明的,而且他只要输一次,后面就很难有机会了。”李云声说,“他也挺不容易的,压力很大。”
秦栩说:“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我看他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李云声顿了一下,问:“是吗?”
秦栩忽然秒懂了李云声的意思,结巴道:“也,也,也没有。”
“什么声音?”
“他在对门捣台球呢!”
“只是捣台球吗?”
“不然捣什……李云声!”
“操,那我跟你说的话他不是听见了!”
“听不见吧?”
“你这头笨猪!”
秦栩挂了电话,走过去开了台球室的门。
孟乔正在给杆头擦巧粉,头也不抬的轻飘飘一句:“背后说人不大好。”
“偷听墙角也没什么素质!”秦栩“轰”一声又把门关上了,气鼓鼓的发泄,“穷逼,连个隔音的门都没有,什么动静都被人听见了!”
孟乔叹口气,两次一搞,已经没信心教他做人了。
李云声搞不定,自己也搞不定,那么是不是所有人都搞不定呢?
由于下午茶时间吃了正餐,晚上就简单吃点水果点心,孟乔也在秦栩房里,两份就一起拿过来了。
现烘焙的面包,趁热吃,口感确实不一样。
秦栩把自己的那一份吃掉了,看孟乔不动,想把他的那份也代劳掉。
“不许吃我的。”孟乔给台球杆擦油保养好,放回原处。
他在这边腻着,肯定还是要干他,晚干不如早干,秦栩厚着脸皮蹲下去说:“当成吃鸡的奖励吧!”
孟乔看了一眼球台,手在绒布上擦了一把,将收起的油又拿了出来。
“这什么油?味道好难闻,你别瞎弄啊!”秦栩立刻站了起来,转身说,“我去洗澡,还是到床上吧!”
孟乔从后面提起他的衣领:“过来。”
秦栩挣扎:“不要。”
“怎么就学不会呢!”孟乔跨了一步,另一只手就把秦栩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下。
雪白的大屁股冲击力太强了,还因为剐蹭duangduang的弹了两下。
这能忍住不拍跟狗头蹭到手边不摸是一个等级的定力了。
孟乔打得“啪啪”响,却除了酥麻只有微量的疼痛,他都能一巴掌把人掀倒在地而不留下指痕,可知这家伙是专业的。
说不定他真养着宠物,或者那只被他玩死玩残了,又想来调|教他!
“我不要,士可杀不可辱!”
虽然抗拒但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架的趴在了球台上,球杆压着他的腰,孟乔还将他的两只手别在球杆上,脸和肩不得已贴着桌面,没那个柔韧性,加上也胖,屁股只能高高的撅起。
裤子碍事,腿分不开,屁股蛋又大又圆,撅高了几乎还是一线天。
孟乔也不干别的,就打屁股为乐,加上dirty talk,他那个嘴,极其下流!极其污秽!极其色|情!跟他温和有礼的外表形成巨大的反差。
秦栩的屁股虽然生的性感,但这块肉并不敏感,酥麻带来的快感也很难升华,但孟乔本身的反差就让秦栩有点飘飘,加上被冒犯,那生动的腔调,带有想象的描述,再适时的强势命令,让秦栩不自觉的就配合了他。
小小栩的反应一点都不矜持,秦栩甚至肯定了自己是个小M,但孟乔骂他贱货烧杯时,他又不会嗯嗯,慵懒又娇俏的回击他涩棍银魔,把孟乔都给骂的柔情了。
“你再来踩着我吧!”
那会儿被孟乔一脚踩住的时候就不可控的嗨了,但担心孟乔要跑,他都没来得及好好品味。
“那能捆你吗?”孟乔说,“专用的束缚绳,不会给你留下痕迹的。”
“你好变态。”秦栩羞涩的笑了一下,“可我有点喜欢呢。”然后又问,“你跟别人也是这么玩的吗?”
“看过,没玩过。”孟乔说,“道具这边还没有,下次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