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摸摸裴靳衍的头,温柔道:“来抓某个不正经的回去。”
“阿临,你知道的,我最正经了。”任爻笑得人畜无害。
青衫男子拱手,客气道:“我姓江。”然后仔细看了屋子里的人的面容,原本不打算说出自己名字的想法改变了,“江无临。”
任爻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没有拆穿,笑眯眯的看着他。
“江无临。”楚闻勉小声说,然后将挂在腰间的彼岸剑拿起来,“神锻手!”
“哎呀!好巧啊,你锻造的第一把剑在这里诶。”任爻大惊小怪道。
江无临翻了个白眼,“早知道的事情就不要表现得这么夸张了。”
“我就当你在夸我咯。”任爻打开折扇,笑得风流,然后道:“我还知道你的剑是哪把哦。”他笑吟吟的望向黎忘。
是了,昭樾仙尊神机妙算,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魑爻。”任爻说,“是那把吧。”他语气肯定,但还是向江无临询问。
“就是那把。”江无临眼神怨怼。
“江哥,你也这么牛逼的吗?!”裴靳衍感觉自己得重新认识一下自己的“家人”了。
“还有更让你想不到的呢。”任爻神秘兮兮地靠近裴靳衍,无视江无临的警告,问:“那你猜猜为什么他要易容过来吗?”
裴靳衍说:“我哪知道,我连他会这个技能都不知道,能知道个啥?”
任爻站直身子,拍拍他的肩膀说:“因为他是江逸啊。”
裴靳衍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无语道:“我知道啊,所以呢?”
陈烟竹啊的叫出声,“江无临还是江逸?!”
“这么大惊小怪干嘛?”裴靳衍回头问。
林霜华解释道:“这个确实是说书先生或书里没说过的,江无临是神锻手,而江逸是清风客。”
“清风客说起来好听,但并没有什么好名声,据我所知,从五百多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的悬赏金比那时的清风客多。”
“前辈,这就告诉我们了?不怕我们说出去?”花颜薇开玩笑问道。
任爻无所谓耸肩,“你们不会,也不敢。”
这时黎忘想到,昭樾仙尊和神锻手都是裴靳衍他爹的朋友,那他爹的身份便显而易见了。
说曹操曹操到,楼下响起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动。
“不能进去啊,公子你怎么就这么犟呢?里面有贵客在的,您还别硬闯了。”伙计的声音焦急中带着无奈。
但可惜无用,他遇上的是个赖皮。
“你怎么进来的?”任爻问江逸。
“当然沟通过了,最重要的是给钱了。”江逸回他,“不像某个傻子,直接闯进来。”
砰的一声门打开了,玄衣男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摸头大汗的伙计和一个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举止投足间尽显高贵,他拿出银子交给店小二,推了一把玄衣男子,然后抱歉的看了店小二一眼,把门关上了。
一个房间里,此刻有十个人。
确实有点拥挤了。
“Hi!怎么多人啊。”玄衣男子挥挥手。
黎忘露出果真如此的表情。
昭樾仙尊任爻,神锻手江无临,无霜剑主夏楠,五百年前庆安帝景洄。
个个都是大能,他们是朋友,任爻和江逸出现时,黎忘便有直觉,另外两个也会来。
在夏楠和景洄自我介绍完后,陈烟竹和花颜薇对裴靳衍是肃然起敬。
林霜华也没想到他背景这么大,“小靳你家里人都这么厉害的?你怎么都没说过?”
他的话语里没有攀附的意思,单纯是想问问,裴靳衍真的想跪了,他也不知道啊,作为一个外来者,他没有刻意去了解这个世界的历史,便宜爹也没说过他们的身份,他所知道的都是从书里看来的,但也没提名字啊。
结果人告诉他,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裴靳衍真要哭了,他真不知道啊。
尤其是现在看自己的便宜爹,哪想的到他是无霜剑主,还有他爹的老婆,更是牛逼。
“娘啊……我以后要叫你陛下吗?”裴靳衍弱弱开口。
夏楠乐了,他使劲揉裴靳衍的脑袋,“好久没见了,死小子跑哪去了?”
任爻觉得房间里人有点多了,他也是有正事要做的人,问黎忘:“有其他房间吗?”
黎忘点头:“有,跟我来。”
任爻解开定住楚闻勉的法术,对他招招手,示意跟上,江逸最后一个进新房间。
任爻走到椅子边,大咧咧的坐下,舒服的感叹出声,然后道:“我这边就直入主题了,自己找个位置坐,都别客气。”
江逸无情拆穿他:“这是人家定的房间。”
任爻不理他,继续自己的话题:“这件事说复杂也不是那么复杂,但要说简单呢,也不是那么简单,毕竟这里面的因果也是我所没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