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忘了天誉宗投靠朝廷,一起对付修真界的事了?”
“我觉得凌离不是这样的人,这也只是个传言,怎么可以这么说他,逝者为大。”
“死了还不让人说了?这叫死有余辜,活该。”
吵闹声音不断,陈烟竹和花颜气得撸起袖子就要下去干架,林霜华和楚闻勉也是听得直皱眉。
“这就是传说中的‘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吗?”裴靳衍无语道,他是没想到,到了古代也有这种人,胡乱说几句话,就有人会去信。
而当事人黎忘却一脸平静,想是早有预料。
他被几人盯着,喝了口茶,“稍安勿躁,就让他们得瑟几天吧。”
看黎忘都不慌,其余人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们也是知道黎忘的计划的,就等着在天誉宗实行。
日子一天天过去,谣言也越传越离谱,说凌离和林霜华等人交好,只是为了攀上他们背后的门派,毕竟他只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比不上那些有门派的人。
这一段倒是挺多人信的,毕竟他们不管是大门派还是小门派,都有一种自豪感,不少人觉得散修不过如此,比不上自己。
天誉宗山脚下,人山人海,青年白衣翩翩,一根发簪简单的插在发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荡,时而能看到他挂在耳朵上的蓝色耳坠,一个男人戴耳坠在修真界也不是没有,但像白衣青年这样惹人注目的还是少见,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白衣青年却当做看不见。
依照规矩排着队,将手放在发光的石碑上,向坐着记名的天誉宗弟子报上自己的名字:“沈清酌,无门无派。”
天誉宗弟子嘲讽的轻嗤一声,本想给这个小散修一个来自大宗门的下马威的,但目光触及沈清酌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说不出话。
心中只剩下震撼,世间竟有长得如此好看之人。
“你是哪里人啊?”天誉宗弟子油腻的问沈清酌。
“在我之前的人似乎没有这个环节,而且后面的人还有很多,这位师兄还是认真做事为好。”沈清酌客气道,让出位置给后面等着的人。
“别不识好歹!”这天誉宗弟子被驳了面子,气急败坏的叫嚣着,惹来不少鄙视的目光。
沈清酌表现出来的举止温和不失分寸,再加上其长相俊美,更让人心生好感,反之对那天誉宗弟子态度更不好了。
这天誉宗弟子也知道丢脸了,轻哼一声,没好气道:“下一个!”
沈清酌不会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驻足,很快就离开了人群,为了不引起注意花颜薇没和沈清酌在一起,反倒是裴靳衍这个最怕他的留下来了。
“楚哥叫我保护好你。”
“他比你小。”沈清酌说。
“知道啊,但是比我厉害的都叫哥。”裴靳衍洋洋得意道,“所以允许我叫你沈哥吗?”
“不行。”沈清酌冷酷回绝。
“嫂子。”裴靳衍喊道,这一句差点让沈清酌左脚拌右脚。
“你说什么?”沈清酌不可置信,上下打量裴靳衍,像是在寻找打哪里会比较痛又不留太大的痕迹。
“嫂子啊,我叫楚闻勉叫楚哥,那我哥的爱人,不就是我嫂子吗?”裴靳衍说得头头是道,丝毫没有注意到沈清酌黑下去的脸。
直到杀气使他感受到寒气,裴靳衍才看向沈清酌,哈哈傻笑,打了个响指,“对,不能叫嫂子,你是男的,我应该叫哥夫的。”
“哎哟!”裴靳衍脑袋上挨了一拳。
“还是叫哥吧。”沈清酌最后妥协道,虽然他不觉得他和楚闻勉的关系有多不被人待见,或使他丢脸,只是单纯认为此刻在天誉宗乱叫会引人注意。
“好嘞!沈哥!”裴靳衍捂着头说。
到了比武场,人更多了,到处都是说话的声音,沈清酌很快在人群里找花颜薇,与其点头交换眼神,裴靳衍也挥手打招呼。
“请各宗宗主入座,武学交流会马上开始。”声音经法术穿至各处,原本喧闹的场所立马安静下来,等待着台上的天誉宗长老宣布流程。
“五大宗是修真界的中流砥柱,此次第一场便由五大宗的大弟子开始。”天誉宗长老宣布道。
台下的人兴奋起来,由大门派的出色弟子来打头阵,激发各修士的比武热情。
修士们的欢呼声中,霓花宗,雪杀宗,青月派,天誉宗的大弟子纷纷上场。
“沧溟派的大弟子呢?”初出茅庐的少年问自己的同伴。
被站在他身边的青年修士嘲笑了,“小子,你不知道吧,这么多年,沧溟派大师兄从没参加过。”
“啊?那他们这一轮不是等于认输?”少年惊呼出声。
“沧溟派大师兄不是燕知云吗?”少年的同伴显然比少年知道的多点,但也就一点。
青年修士拍拍他的肩膀,“这是很久之前的了。”
话题止步于此,台上的分别是霓花宗大师姐虞莲莲,雪杀宗大师兄林郁,青月派大师兄陈曦封,天誉宗大师兄上官千鹤。
“楚掌门,今年第一轮你们又不参加啊?”李健熙装做不经意般问道。
“哈哈,孩子爱在外面玩我也没办法。”楚河景面带得体笑容的说,毫不显尴尬,但在心里已经骂了楚闻勉八百句了,死小子,说好要来的,结果赶放我鸽子!
就在楚河景在心里大骂楚闻勉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响起,差点让他这个老父亲泪洒当场。
“抱歉抱歉,来晚了。”楚闻勉穿着沧溟派弟子服饰,但更加华丽,青蓝色修饰得他肩宽腰窄,一双桃花眼更是惹人注目。
站上比武台,他礼貌的向另外四人拱手,“在下沧溟派大师兄,楚闻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