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想着扶你来着,结果你还不领情 ,太伤我心了。”裴靳衍矫揉造作地捂住自己的心口。
“走了。”沈清酌冷冷道。
“来啦。”裴靳衍屁颠屁颠地跟着沈清酌进屋,有意无意的露出挂在腰间的玉佩。
本还打算报复的天誉宗弟子在看到玉佩后也只能默默吃下这个亏。
要知道,那块玉佩可是雪杀宗贵客的象征,要是得罪了对方,自己这个只会狐假虎威的小弟子,吃不了兜着走。
在美人和前途面前,他还是明智的。
房间里的裴靳衍笑嘻嘻的向沈清酌邀功,“沈哥,我厉害吧,完美完成楚哥交给我的任务。”
“你倒是心善。”沈清酌拿出手帕擦着自己的手,漫不经心的说。
“啊?”裴靳衍被他说得云里雾里。
沈清酌抬眼看向他,傻模傻样的,“你不出手,这次比试结束后,他的生命也到头了。”
一句话,让裴靳衍这个话唠噎住,他打着哈哈,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了下去。
如果他没有出手绊倒那名弟子,让他得了手,沈清酌是真的会杀了对方。
可是,在朝夕相处中,裴靳衍对沈清酌的心狠手辣不在只是单纯的害怕,而掺杂了信任与认同。
冷风吹得裴靳衍打了个寒颤,入目的就是楚闻勉翻窗进屋的潇洒身影。
“你不用去比试吗?”裴靳衍问。
“这倒不用,第一轮不是比过了吗?”楚闻勉摆摆手,坐到沈清酌身边,像没有骨头般倒在他身上,求抱抱。
裴靳衍看得牙酸,撇撇嘴,说:“既然你来了,我就去看看别人的比试,好做准备。”
“想去找霜华哥就直说,去吧去吧。”楚闻勉笑嘻嘻的吻在沈清酌的脸上。
房间里只剩两人,沈清酌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楚闻勉聊天,等到一只灰鸦飞入房间,才坐直身子。
灰鸦瞧见有其他人,警惕的退后一步,沈清酌向其招招手,表示放心。
灰鸦来到沈清酌面前,从嘴里吐出一颗蓝色球体,沈清酌用手帕将其拾起,稍动灵力,便反射出光芒,第三轮的对决名单出现在眼前。
“我就说记个名就好的事,为什么要搞得那么麻烦,原来门口那石碑是为了探清每个人的实力,好为自己门派谋利啊。”楚闻勉摸着下巴,瞧着单人比试时自己第一轮要对战的人。
林霜华。
“这是要我第一轮就淘汰啊,哥哥,你看他们。”楚闻勉矫揉造作的攀上沈清酌。
沈清酌无奈的摸摸他的头,一旁的灰鸦好奇的目光怎么都藏不住。
沈清酌在灰鸦的帮助下,修改了本就安排好了的名单,“现在好了。”
灰鸦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打算找个位置藏起来,却被楚闻勉抓住了翅膀,自己冷淡的主人竟宠溺的纵容这个人类的所作所为。
“你也会说话吗?”楚闻勉爬在桌上,用手指轻点灰鸦的脑袋。
灰鸦抬眼去看沈清酌,红色的眼睛滴溜溜转,沈清酌眼神示意它回答,不许伤到人。
“会的。”灰鸦老实巴交的回答,它的声音甜美中带点诡异。。
楚闻勉毫不害怕,笑眯眯的问:“那你有名字吗?”
或许是沈清酌的纵容,或许是楚闻勉态度的友好,灰鸦生理性的想与楚闻勉亲近。
“有的。”灰鸦回答,“宴宴。”
“宴宴,好名字啊。”楚闻勉真心实意夸奖,把宴宴都夸不好意思了。
“你认识面面吗?”楚闻勉摸着宴宴,心里感叹一句手感真好。
“认识的。”宴宴舒服的眯起眼睛,“它是我们里面最厉害的。”
“是吗?”楚闻勉还想了解更多,就被沈清酌拉了起来。
“想问什么可以问我。”沈清酌挥手示意宴宴可以走了。
得到主人命令的灰鸦毫不留恋的飞出房间。
楚闻勉抱住沈清酌,脑袋耷拉在他的脖颈处,温热鼻息惹得沈清酌发麻,这只勾人的狐狸还继续发力,“那哥哥打算告诉我什么呢?”
不是我要问你什么,而是你想告诉我什么。
楚闻勉就是这样的人,他尊重沈清酌,不会强求他去干什么,但却会用自己的手段,将人牢牢把握在手中。
我给你足够的自由,但前提是你别离开我。
“我有很多灰鸦,每只都有自己的名字。”沈清酌用手去掰楚闻勉的脑袋,阻止他到处乱亲的动作。
“为什么叫面面?”楚闻勉问。
“不知道。”沈清酌回答他,但这明显不能让楚闻勉满意,他叼住沈清酌的耳朵轻咬,惹来对方的轻颤。
沈清酌喘了一声,说:“我的身上有一个禁制,会让我忘记那些美好的回忆和生动的情感。”
楚闻勉站直身子,盯着沈清酌的眼睛,“所以你是忘了我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事实,沈清酌点头,然后安慰性的摸摸他的脑袋,解释说:“不是只忘了你,其他的也差不多都忘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可以爱我?”楚闻勉神情挣扎,害怕得到不愿听到的答案。
如果真如沈清酌所说的,那此刻沈清酌应该是个冷酷无情,心狠手辣,毫无人性的疯子,而不是眼前这个会宠溺摸他头的哥哥。
沈清酌本就长得极为好看,冷着一张脸时更是让人可望不可及的高岭之花,他用手指轻敲楚闻勉的脑袋,“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必担心,会全都记起来的。”
听他这么说,楚闻勉很快反应过来对方有办法解决身上的禁制。
“我会回一趟巫族,那里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沈清酌说。
“知道了。”楚闻勉轻轻吻上他的眼,“我能一起去吗?”可怜兮兮的,惹人疼爱,“别丢下我。”
沈清酌大概是第一次被情绪驱使着行动,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看着楚闻勉兴高采烈的样子,他又不好意思收回说出去的话,只能一边嘱咐着对方到时候跟紧自己,一边在心里说服自己所作所为的合理性。
自己绝对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只要自己当了族长,楚闻勉爱干嘛就干嘛,谁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