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熙一个眼神与管事长老对视上,接收到宗主眼神里的信息后,管事长老眼神狠厉,一掌打向少年,势必要将其一击杀死。
但他却太高估了自己,场上高手如云,随便来一个便能阻止他的行为,所以这一击并没有打到少年身上,而是被楚河景挡下了。
“李宗主,事情我等还没搞清楚呢,你怎得就要直接杀人灭口了?”楚河景有质疑的资本,再加上突发事件,所有人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这是留下人问清楚明显是最好了的。
所以不少人也纷纷附和道,“李宗主,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通道又是什么东西?”
一时间交流声音此起彼伏,李信楼恶狠狠的瞪向少年,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花心的,爱好漂亮的小男生,李健熙和李信楼的母亲是家族联姻,母亲在生完李信楼后不久就去世了,父亲也本性暴露,李信楼不在乎这些,因为他完全遗传了李健熙,一样的爱好漂亮的男孩子。
正因为知道自己和李健熙的本性,李信楼才舒舒服服的当着天誉宗少宗主,最后继承天誉宗,成为宗主。
所以李信楼在看到少年与李健熙极为相似的面容时才无比震惊,他的父亲在外搞了女人,还生了一个杂种出来。
他气得眼尾发红,心中生出愤怒与害怕。
愤怒于这个小杂种竟敢出现在自己眼前,一个贱种竟敢来与自己抢少宫主之位。
害怕于父亲是不是早就厌弃了自己,所以才在外面搞了个儿子出来。
李信楼上前去拉李健熙的衣袖,“爹……他是谁?”
问出这句话后他就后悔了,因这句话像在变相的告诉所有人,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人身份不简单。
李健熙当然明白,他一记眼刀射向李信楼,但这一眼不仅没有警告到李信楼,反而让处于崩溃边缘的李信楼直接发起了疯,他一下冲到少年面前,一把掐住少年人的脖子,因惯性,二人一起落进了黑暗的密道里。
众人没想到李信楼会突然发疯,楚河景也没来得及阻止,但他离得近,反应也快,转身就要密道里跑去。
但却被李健熙挡住了,“楚掌门,这是李某自己的家事,你就不要多管了。”
楚河景尺度把控得好,既然李健熙都说是家事了,他也不好继续管下去了,但还是说:“李掌门还是让令郎冷静些为好,先把那少年救出来要紧。”
这话倒提醒了李健熙,那杂种近到密室里去了,不知道会不会说出里面的秘密。
他眼里有了杀意,带还是带笑着向众人道歉。
“这密道我竟无法进入?”陈泽希的脚尝试着往密道里探去,但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他这行为有些没礼貌了,陈曦封忙拉过陈泽希,后向李健熙表明陈泽希没什么恶意。
“这是我天誉宗的要地,只有李家血脉的人才能进去。”李健熙说完往里走去,不管其他人的议论。
既然糗事都被人知道了,李健熙虽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这也只能算私事,密道内的东西才不能被人知道。
李健熙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李信楼不太对劲,今天的他似乎格外易怒易燥,一点就炸,让他被其他门派掌门人看了笑话,还是太宠他了,到时候得好好教训一顿。
在密室最中心,看到脸上带着癫狂笑容的李信楼身旁已经没了呼吸的少年人时,李健熙先是蹙起眉,然后松了口气。
死了也好,省得他到时候叫人去动手。
李健熙拍拍李信楼的肩膀,唤回他的神志,“走了,你也不用担心,天誉宗以后的宗主只会是你。”
李信楼真的很像李健熙,所以他对这个现在还有些莽撞的儿子还算满意的。
李信楼听到李健熙的话,点头随意施法抹去少年脖子处的掐痕,在密室里找了一打暗器依依刺入他的体内。
李健熙满意的点头,让李信楼带着身着破烂,全身是血,没了生息的少年,跟着自己出了密室。
因少年人的出现,引走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黎忘也不用再装作被人讨论也不敢吱声的沈清酌了,他随意找了处角落,倚在墙上,等着等会要上演的好戏。
看见李健熙满脸悲痛的向众人述说着少年的死讯,黎忘知道,好戏开始了。
“这少年的母亲是个青楼妓女,趁我醉酒引诱我,我想问,哪个男人在面对主动贴上来的女人时会把持得住?再者那女人实在孟浪,不是什么正经要脸的女人。”李健熙喜欢漂亮男孩的事情,其他门派里的人根本不知道,听他这么说,一些门派掌门也深表同意。
“确实,那些青楼女子都十分不要脸,像没见过男人般,见人就脱衣贴上来,像李宗主这样有地位有钱财的人,那女人像高攀也正常的。”说话的是一个小门派掌门,想借此机会攀上天誉宗这棵大树。
现实上证明,他做对了,李健熙向他投去肯定的目光,场上一些人也被带了节奏,纷纷去说那些青楼女子的不好。
“我不认为那些青楼女子有多么的不堪。”说话的是花颜薇,她顶着所有人的目光,来到李健熙面前。
衣裙飘动,姣好的面容此刻气势强悍,毫不畏惧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没有人会愿意去出卖肉身,不过是一群走投无路的女子为了活下去罢了,或许她们被苦难磨平了棱角,主动靠近了你们,但只要你们不去理会,她又能拿你们怎么样呢?”
“不要为了不洁身自好而找借口,做了就是做了,不要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青楼女子的身上。”
“我也觉得你们说得不对。”人群中不少女修站了出来,她们有些只是来自小宗门,有些是散修。
女性常被一些男人有意无意的放于弱势的地位,他们嘲笑女人不如自己的方面,看不到女人为了理想付出的汗水,这些男人一边瞧不起女人,一边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女人带来的舒适。
“在我看来,男人与女人是平等的,我不会瞧不起任何一位男性,同样,刚刚说话的那些人也不应该瞧不起女性。”花颜薇说得铿锵有力,一时让那些人气急败坏的红了脸。
场上一片寂静,随后,几声掌声响起,楚闻勉,林霜华和陈烟竹来到花颜薇身边。
这一段不在黎忘的计划里,但他不会去阻止,因为这场发声本就是有意义的。
被花颜薇怼得咬牙切齿的李健熙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说:“我向我刚才的言语道歉,我并没有看不起女性的意思,但这少年确实是那青楼女子所生的,我今日才知道的。”
李信楼在旁边呸了一口,低声嘀咕道:“下贱的玩意。”
随后踢了一脚,只这一脚,少年的尸体怀里本要掉出来了的珠子直接落了地,清脆的破裂声响起。
白光乍现,光影屏幕里的画面一阵摇晃,像是在追赶某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