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您以证婚人的身份出席我和沈临砚的婚礼。”季予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真挚,他转头看向沈临砚,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他的情绪。
随后又转回头望向陈老师的方向,“沈临砚跟我提起想邀请您坐主桌,但我在家里仔细想了想,让您坐主桌不太合适,还是证婚人更适合您的身份。”
他什么时候和季予白说要邀请陈老师参加他们的婚礼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高中时候的事情,他都快忘到脑后了。
等一下,季予白刚刚说了什么?谁的婚礼?
沈临砚有些迟钝的脑子终于联网,不敢置信的望向他的方向,两只眼睛里满是不解和疑惑,在季予白开口之前他从未想过他会这么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沈临砚曾经也有幸在刮彩票时中过三千块的大奖,最过分的一次是在商场购物抽奖中了一等奖的洗衣机,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他刚刚听到的消息似乎是他有生之年听到的最大的一个大奖。
他好像听到季予白说要和他办婚礼?是真的婚礼还是那种幼儿园举办活动的小朋友婚礼?沈临砚莫名希望是前面那一个。
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不是很可能,毕竟他还没有和季予白复合,他还没有正式的求婚,就连戒指他都没有准备好。
任凭他脑海中想法风变了又变,也不影响季予白和陈老师聊的开心。
陈老师惊喜的捂住嘴巴,“天,没想到你们真的一直走到了现在,当初我还以为沈临砚说的只是空大话,没想到他说到做到了。”
季予白低头笑笑,“不知道陈老师到时候有没有时间来参加婚礼?”
“虽然我们还没决定什么时候举办婚礼,但想先提前和老师确定下来。”
看着面前两个英俊的年轻人,陈老师也仿佛感受到了他们的甜蜜,她好像看到了他们两个并肩从青葱校园再缓缓步入社会时的每一幕。
虽然她只有幸陪伴了他们两年的时间,但现在能有机会见证他们的爱情,那又何尝不是一件完美的事情呢?
陈老师:“放心吧,我肯定会参加的!”
“你们两个提前半个月告诉我,我准备好发言稿。”
一直到从陈老师家里离开,沈临砚还处于云里雾里晕乎乎的状态。
饶是他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似乎有点不太能明白,怎么好端端的他就和季予白处于马上就要办婚礼的状态了?
中间的那些过程都被他给忘记了吗?
还是说他按了加速按键,全部都给跳过了?
这和打游戏打到一半忽然全部通关了有什么区别?
他分明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
出了小区后沈临砚加速跟上季予白的脚步,抬手拉住他的手腕,他有些不安的吞咽着口水道:“季小白你刚刚跟陈老师说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之前说邀请陈老师参加婚礼的事情,这件事我没有告诉给任何人过,是不是被陈望偷听到然后他告诉你的?我就知道他当时站在办公室门口肯定听到了什么,他还不承认……”
他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季予白脑袋晕乎乎的。
他顾不上思考只能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季予白:“你一口气问这么多的问题时打算让我回答哪一个?”
“我的大脑处理器只有一个,恐怕无法同时分析那么多的事情。”
站在季予白面前的沈临砚似乎总是这样的不自然,经常会被各种各样的胡思乱想搞的晕头转向,甚至连自己站在哪里都确定不了。
但好在他还是有理智的,一口气问完这么多问题后还能耐心等待。
他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季予白,像是被悉心养大的大狗狗,心里眼里都只有饲养它长大的主人,当然如果视线中心没有放在他的嘴唇上或许会更好。
“你刚才问了这么多的问题,挑一个最想问的。”季予白说。
最想问的问题?
那除了这一个就没有其它的了。
“我想知道你是真的打算邀请陈老师来当证婚人吗?”沈临砚问着。
季予白微愣,他以为沈临砚会问他一些别的什么问题。
比如为什么好端端的提起要举办婚礼,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他这个重要的事情。
又或者是别的什么问题。
但他也仅仅只是问了这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和今天所有的对话相比都感觉没有那么重要的问题。
季予白嘴角微扬,明媚的笑容如吹风拂过树叶微晃,他将沈临砚所有的情绪全部包容了下来,温和的让人想一直沉浸其中,不想抽身离开。
季予白:“你都邀请陈老师了我自然没有拆你台的必要,而且高中时陈老师对我也蛮尽心尽责的,有这么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来当证婚人,我岂有放弃的理由。”
所以,他也是想和自己结婚的对吧?
不然刚刚他完全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自己的。
沈临砚纠结了很久的事情在这一刻忽然全部烟消云散。
他爱的人也同样爱着他。
甚至他已经想好了两人的未来。
这让沈临砚怎么能不激动。
“那,那你决定好什么时候办婚礼了吗?”他问。
季予白有些意外的望着沈临砚,故作生气的开口:“听沈总这话的意思是,宾客需要我请也就算了,定日子和筹备也需要我来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