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全部都要我来弄的话,还不如办我一个人的婚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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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音浪穿过封闭包间门的缝隙传到沈临砚的耳朵里,他被这嘈杂的声音吵得耳朵疼,却也只能和走廊里的服务生说一句,让大厅的音乐声稍微小一些,等得到应答确保自己的耳朵不会再继续受到莫名其妙的摧残后,他转身看向瘫在沙发里打游戏的关与青。
“上啊!辅助你会不会打!你不帮我你围着敌方的英雄转什么转!”
“你一个辅助你要蓝爸爸干什么!那玩应是你能要的吗!”
“关与青,我有件事想不明白,想和你聊一下。”
沈临砚自从进门后就一直表情凝重,语气沉重,想着打把游戏放松一下的关与青终于听到他开口,丢下正准备开团的队友,凑到沈临砚身边,小心翼翼开口:“是你爸又搞什么幺蛾子还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
沈临砚摇了摇头,“和他们无关。”
能让沈临砚露出这个表情,估计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难怪叫他出来喝酒聚会,包间里却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他玩得好的朋友,原来是家丑不可外扬,怕自己的事情被别人传出去影响了名声。
关与青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直接和我说就好了,我保证绝对不在外面胡说,保证帮你解决好这件事!”
他以自己最重要的名声保证着,如果从他口中传出去那他将不在京市混了。
沈临砚能选择和他将这件事,肯定也是因为信任他。
那他绝对不会辜负沈临砚的信任,要帮他解决困扰才最应该。
让他听听沈临砚究竟有什么困扰的事情……
“季予白已经做好了要和我结婚的准备了,可我还没准备好。”
关与青:“??”
谁?他刚刚听到了谁?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好像是季予白要和沈临砚结婚?
不对啊,他哥们心理有病他是知道的,不是说治好了吗?
这怎么好端端的还转移到了脑子,成为了妄想症呢?
这两人还没复合呢就开始幻想结婚的事情了?进展有点快了吧?
关与青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问号。
他甚至有些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熬夜到天亮出现幻听了。
可是完全没道理啊,所有的逻辑都不通顺的哇。
沈临砚不是那种胡说八道的性格,季予白也没理由这么做。
所以他今天出现在这个酒吧里究竟是因为什么?
好像是为了出来打游戏的?
对!没错!
他就是出来打游戏的!
于是关与青拿起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手机,继续了还没结束的游戏对决,对着满地图乱跑了玩家大吼一声:“玩游戏能不能用你们的手!不会玩好好看新手教程行不行!以后再跳新手教程我一巴掌拍死你们!!”
“关与青,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沈临砚说。
关与青:“稍等兄弟,等我玩完这一局就可以了。”
“你刚刚还说什么事直接和你说就好。”沈临砚满脸无奈。
关与青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但你也没说你的病转妄想症了啊。”
早在沈临砚没回到京市的朋友聚会上,他就和陈望聊过季予白的近况。
还记得当时陈望说季予白这么多年从未恋爱,一心扑在事业上,任何人都是他努力工作路上的绊脚石,他绝对不会因为儿女情长就放弃了自己最重要的事业。
一直到半个小时前关与青也对这个说法坚信不疑。
但沈临砚说什么?
季予白现在要和他结婚。
一定是他熬夜熬出了幻听。
不然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沈临砚:“我说的都是真的。”
关与青:“有的时候幻想是美好的,但不能沉溺其中啊。”
沈临砚:“我没有幻想,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关与青沉默。
这明显很难让人相信的好吗。
除非沈临砚有关键性的证据,否则他不会……
关与青看着沈临砚递给他的聊天记录,又一次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