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里却划过哀默。
口音听着不像是小镇上人,黎戈正想询问是哪里人时,他匆忙吃完碗里面,跟着一路来人一同离开。
待他走后,越愁奉行食不语,所以没吃之前他咬耳小声说:“应是偷出境卖货的商人。”
黎戈心一惊,咂舌:“你是怎么看出来。”
“边境不安全,故关卡平常不许老百姓出去,但拦不住百姓之间做生意,口音是山西人辣椒也是,同伴都是一脸严肃不多言应是害怕暴露。”
黎戈看看他,看看自己,活脱脱普通百姓为何还那般警惕,离边境还要多久呢,不由感叹不愧是商人:“好警惕!”
“不是,是他们头子看出了,”越愁伴着面,黎戈看向吃得认真的萧肃。
不怪别人,萧肃身上料子太好了滑滑的亮亮的,一眼能看出不同,商人走南闯北不敢财外泄,而萧肃大摇大摆穿出好料子衣服很难不让猜想他身份,也不怪他们离开。
虽说偷溜出境不好,但打仗又不是百姓想打,他们比谁希望和平,有句张养浩道“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富带不上他们,苦倒是他们承担,不与朝廷作对,不起兵造反,老老实实交税种地,好好活着创造出新的劳动力,维持着王朝一代又一代。
黎戈心中多分惆怅,一路走来看过许多人间酸甜苦辣咸,乍看大昭繁荣,实际经不起推敲,才建国一百多年,皇帝位置坐了四代人,已经根基不稳。
有权有利皇帝已去,新皇被皇后与太后母族压制,难有实权,其他皇子虎视眈眈,整个江山如浮萍。
越愁在她对面看着她,漆黑眸子看不明。
“别看我,快吃吧你,”黎戈回过神,着急道:“坨了不好吃。”
说完,越愁低眸一声不说吃起来,动作慢条斯理,骨节分明握着褐色筷子,再将红红面条叨进嘴里,染红嘴唇。
不知为何,看得黎戈喉咙干干的,思来想去觉得越愁是在勾引她,哪有人吃饭这么诱人。
黎戈想要,黎戈就会得到。
晚上睡觉时候,黎戈没敲门进去,这个点越愁肯定是要洗完脚才睡的。
进去果然,裤子裹在膝盖位置,脚浸泡在温热水中,露出来上半截小腿,不算白不算黑,就很健康特有黄色人种,连腿毛乍一眼看不出。
热气从底上去血色足,脸扑红红的,看向她眼神无辜又疑惑,黎戈激动搓搓手,发出几声不明笑声,搬个凳子坐旁边。
半响,越愁抿了抿嘴唇说:“看起来好像要来非礼我。”
“对。”
越愁:?
黎戈又问:“那你会反抗吗?”
“不会。”
无论她做出多么惊世骇俗事,越愁之前就发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
“那就是不非礼。”黎戈坏坏说着。
有点强词夺理,越愁没说,只觉得让她看着自己洗脚也不好,想背过去擦干再与她好好说话,不想赶她走,哪怕就背对背看不见对方。
因为萧肃缘故,黎戈平日不再那么自由,跟他住一起,有点想念。
黎戈戳了戳他后背,“怎么还害羞。”
凳子往前挪了挪,桌上就点燃一颗蜡烛,有点黑,有点暗,只能感受她呼吸热气喷在脖颈处,一瞬间耳朵红起来,接着他感受到有温热湿润东西亲上他脖子,细微吸吮着。
他瞬间僵住,干干巴巴喊:“黎戈…”
黎戈用牙齿轻轻磨了磨他嫩肉,不疼但功效咬错地方,咬的他心痒痒的。
复而,亲到他嘴边,前面黑漆漆,旁边有个黎戈亲吻他,慢慢覆上他嘴唇。
一会后,黎戈松开。
越愁少见忸怩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吃你豆腐意思。”
越愁:……
我问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