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愁诚心发问:“没灯能看清路吗?”
被凳脚绊磕住大拇脚指头的黎戈,压住声音里疼:“这你别管。”
然后,黎戈一蹦一跳回自己房间去了。
屋子安静起来了,越愁盯着床帘,莫名想起自己曾经在一本书看到民族,她们夜晚都是女子前往爬窗,突然感觉自己很像这个。
思索半天,越愁得出一个结论。
黎戈力气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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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北走越发冷,小场小雪盖住后半夜暖意只剩下凉意。
次日,黎戈挣扎半天不情不愿从床上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龚夫人急里忙慌冲进来,平日里稳定自若荡然无存,说起话里也急吼吼:“见到我家飞毛腿没,他不见,从昨夜开始。”
黎戈倒茶安慰她:“别急,我先花钱多找几个人找找,别人不了解,就飞毛腿那脚力谁能抓住他?没准是不知道在哪里贪玩忘了时候,越愁知道此事吗?”
龚夫人听了想起自己儿子家本事,强压心中不安回道:“一早就说,大人本来想亲自找,十皇子那边又出了事,这才无奈找上姑娘。”
“这样,你现在肯定也静不下心,不如我们两人分头找找,午时准时在此地汇合。”
龚夫人点头,简单收拾后,两人下楼请几个人凭借着描述,开始在这小城里开始寻人。
一直忙乎到中午,仍然不见踪影,龚夫人人心里急,胃口全无,看着上好饭菜,肚子干鼓着着吃不下,三秒一叹息。
黎戈早饭没吃跑了一上午,手脚冰凉,只想吃口热乎,边往嘴里塞,夹菜功夫不忘安慰龚夫人:“肯定没事,估计被其他什么事耽误。”
龚夫人心里苦,又堵又慌,一直持续到晚上天黑时候,才终于见到人影。
雪还在絮絮下着,龚夫人远远看见熟悉人影,不可置信眨了眨眼,冲上去抓住他衣服就是打:“死东西,去哪里去也不说声,让大人跟姑娘着急半会。”
飞毛腿勉强扯出嘴角笑了下:“娘,消消气,我这不是给你买生日礼物去。”
说着从手里拿出一木簪子,表面光滑润泽,尾端是花心雕刻,看着栩栩如生。
见人没事又有孝心龚夫人笑得嘴角压不住,可还是嗔怪道:“人在陪在身边就行,还搞这些花里胡哨,以后可不准啊。”
飞毛腿连忙陪笑:“好好好,母亲天冷快快进去,免得染上风寒。”
其他人看母子情深,脸上笑容没停,黎戈跟越愁紧张一天心也放心下来。
等飞毛腿将龚夫人安定下来,下楼坐下来吃几口饭犹豫再三对着越愁说:“大人,我有一件要跟你汇报。”
黎戈推过去肉菜收停顿想下,抬眼看他,神色认真语气有些着急,手止不住发抖。
看来是一件有些重要事,黎戈思虑下对他说:“先吃完饭,别着急,看你飞尘扑扑不,多吃点一会回房说。”
周围毕竟是开放场地,黎戈说得话不无道理,飞毛腿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般,将桌面上可口诱人饭菜塞入嘴中。
黎戈跟越愁对视一眼,看来此事不小,他们本身早早吃过眼下一桌子都是专门给飞毛腿点的。
待飞毛腿吃完之后,几人单独要份茶水就上楼去。
房间里点上熏香,飞毛腿走在最后接过来小二送来茶水点心,警惕环视一圈后才关上门将门房反锁。
他犹豫再三,黎戈跟越愁不催他,等他慢慢开口。
等到黎戈吃到第三块糕点时,飞毛腿终于开口了。
他说:“大人,我们跑吧。”
“好端端为什么要跑,是发什么事?”黎戈问。
他摇了摇头道:“三皇子要造反。”
“你会不会看错了?”越愁吓得嘴里茶水差点喷出来,虽说之前只是有点推测,但真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点震惊。
黎戈嘴巴张大,想着三皇子放着好好日子不干,非要闹得脑子刮个剜,留给血当人血馒头吗?
“千真万确,十皇子三皇妃都是幌子,连带着那封信都是幌子!”飞毛腿忍不住声音加大,又恐被人听见,降下来。
“那封信有猫腻,三皇妃父亲现在就在这个小镇上,我还亲眼听见他们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