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故意为之,就代表那个叫半骗的家伙性命已掌握在强者手中。
回去只会送死,谢花愉当机立断,一掌劈晕颜栀,带他远离这个地方。
“站住!别想逃!”
还是被发现了,玉乌被身后追赶的人逼上悬崖峭壁边。
玉乌死死盯着眼前那群追兵,他们的身份是大朝家的傀士,一手挥动可使血傀听命于他们。
“哼哼”带头的人冷哼,他勾勾手指。
一旁的血傀两眼放光,僵硬转动手腕,白晃晃的刀刃照映玉乌惊恐的面容。
“大朝家有令,抓住禁锢之地罪奴者,赏赐平壤领主宝座,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傀士们一听,激动欢呼,将宝座视为囊中之物,迫不及待拿下罪奴。
很快所有血傀抖动身体,猛地抬头盯准眼前的猎物。
玉乌咬破嘴唇,决定背水一战,为玉鹊争取逃亡时间。
“啊——”
她率先发动攻击,蓝泽长鞭在她手里凝聚强大灵力,打翻一个上前的血傀。
血傀直愣愣躺在地上,又直直站起身,这种招式对它们不构成要害。
刀光剑影一闪而过,玉乌奋起抵抗,瞬间马尾辫被劈开,头发散落。
她的脸庞留下一道血痕,鲜血又伤口处滴落,玉乌顾不上脸蛋上的伤口,继续做出无用反抗。
那些傀士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把她放眼里。
“我玩够了,抓人。”一旁的傀士下达最后通牒。
血傀听令围成一圈一步步前行,长鞭打在它们身上依旧阻止不了,彻底堵住玉乌的退路,她的身后是万丈深渊。
血傀以来不及掩耳之势,在她不设防下,不偏不倚刺中玉乌肩胛骨处。
玉乌被逼后仰踏空,坠入悬崖。
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希望玉鹊能找到解开禁锢之地结界的辟虚令,找回他们通明神玉世家的翎主,成功解救族人们。
傀士们有些傻眼,人掉下就代表他们的任务失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们下去,无论人是死是活,宗主交代过人一定带到他面前。”
“是!”傀士们操控血傀从另一侧下山搜寻抓人。
岂料玉乌非常幸运,不仅活下来,还逃脱他们的魔爪。
一只脚停在她身边,见此人身上受了严重的伤,浑身是血。
谢花愉从脏兮兮破相的脸认出是她,那个在伏口镇差点动起手的玉乌姑娘。
他背着被打晕的颜栀,一只手拉着粗壮的树藤拖动躺在枝叶茂盛的树枝上的玉乌。
不知走了多久,谢花愉背上的人发出哼唧声,慢慢清醒过来。
“花愉?你怎么……”颜栀奇怪自己为何在他背上,动作激动迫使谢花愉停下脚步。
谢花愉拉了下树藤,好心提醒他,“别动,你后面有人。”
“?”颜栀好奇转头,真有一个人昏迷不醒躺在树枝上,那人身上沾满鲜血,脸上凌乱看不清样貌。
“那是?”
“玉乌,伏口镇见过一面。”
颜栀仔细一想,在伏口镇没听见过一个叫玉乌的人,眼见她伤势严重,他毫不迟疑从谢花愉背上跳回地面。
看似忘记了他为何晕倒的事,一心只想救人。
颜栀为这位姑娘把脉,她五脏六腑破裂,呼吸衰弱,似乎一脚踏进鬼门关,奄奄一息。
他果断动用修为给玉乌姑娘的身体输入灵力,不到一会只恢复表面外伤,内伤如此严重恐怕不够。
一顿输出,颜栀额头冒冷汗吃不消,片刻后他想起哥哥给他留了三样法宝,在必要时方可使用。
如今是必要,颜栀不加思索从藏宝囊里掏出灵丹妙药,怼进玉乌姑娘口里。
灵药自动融化流入喉咙里,玉乌惨白的嘴唇恢复大半血色。
身上的伤痕倾刻消失,不留下一丝痕迹。
“咳咳!”玉乌咳嗽一声,缓慢睁开眼睛。
颜栀见状,终于松了口气,他起身回到谢花愉身边,有点认出是当初有过一面之缘的姑娘,还有那位交过手的小伙。
玉乌捂着胸口坐起身,居然又碰见熟悉的面孔,她有些诧异。
该说不说,挺有缘分的,她荒诞地笑出声。
“玉乌姑娘,你身体还好吗?”颜栀困惑她从一脸难受到忽然失笑,怀疑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
一旁的谢花愉见人已救活,想让颜栀别再搭理她,他伸手想拉住颜栀的手掌。
被颜栀巧妙避开。
谢花愉动作一僵,眼神不可置信看向他那面无表情的侧脸。
颜栀故作镇定注视前方,眼神心虚飘忽不定,左手不自然晃了晃。
谢花愉顿时脸色阴沉,强硬抓住他的手腕,令颜栀吃痛,非常生气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