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谢花愉在想自己是不是被他魅惑了才会变成这样,他身上绝对有不容抗拒的魅术。
颜栀与他对视刚想脱口而出要不要吃茶饼,差点忘了花愉不吃人的食物,不由感到可惜,这世间的美味无法品尝。
血可不好喝,自己尝过很腥,也很痛。
“花愉要喝我的血吗?”颜栀眨了眨无辜的眼睛询问他。
谢花愉揪紧衣服沉默不语,他倒是想可偏偏很害怕,一只手进入他的视线里。
修长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花愉,嗯?”耳边传来悦耳的声音。
“放心吧,我吃饱了。”颜栀眉眼弯弯扬起灿烂笑容。
轮到谢花愉睫毛扑闪无疑暴露他内心的紧张,诱人气味令人无法拒绝。
谢花愉决定遵从本心,抓住撩拨人心的手腕咬下,手的主人一下子抖动下意识想抽回,被他紧紧扣住。
喉咙滚动,腥味在口里涌跃,这远远不够谢花愉眼神暗沉,他从里面再汲取别的东西——颜栀本身元气。
元气源源不断涌入体内供养里面的东西,谢花愉无意识索取正在伤害颜栀身体。
身体越发感到虚弱,颜栀头晕眼花倍感无力,怎么回事……之前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疲倦。
见他瞳孔发生变化,指甲变长,颜栀意识到不妙用力挣脱,因惯性跌落地面。
颜栀呼吸不断双手并地往门外爬,房门被莫名的力量强行关闭,他后腿被强力拖了回去。
“!”
阴影覆盖颜栀整个身体,头顶的人似乎变了个人眼里翻涌深沉欲望,脸上面无表情盯着他。
随后阴影退去,藏进床底。
不顾颜栀哀求硬生生拖进床底,狭窄空间挤入两个人。
谢花愉记忆片段闪过,每当恐惧困住自己,他就会躲进窄小的空间只能听见自己呼吸声。
现在是否在害怕,谢花愉分不清他只是凭下意识把人带进认为安心的地方。
再是血奴的本能令他无法控制自已寻找食物,身下人流动的血液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撕扯颜栀的衣服,露出光滑的后背。
颜栀身体应激惊慌反抗,手肘胡乱击打身上人的右脸,发出闷声。
他双手无措握拳,回头看向谢花愉的脸,果然嘴角破了个小口在流血,自责自己害花愉再次受伤。
颜栀丧失反抗的力气,衣服松垮顺从趴在地上。
一只手掐住他的脖颈用大拇指不断摩擦细腻的皮肤,呼吸的气体撒在后背。
尖牙刺破白嫩皮肤,舌头舔拭伤口,引得身下人敏感抖动,咬牙喘气。
血从嘴角流出,滴在后背肌肤上,有着诡异的妩媚,或许这是自己被迷惑住的魅术。
谢花愉意犹未尽歪头沉思,这人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何自己无法控制想去拿捏他。
“花愉……你好了吗?”
身下的人传来哽咽声惹人怜惜,试探声音轻得像只蚊子,“花愉……?”
谢花愉翻过他身子面对面,颜栀眼尾微红却倔强不哭鼻子。
颜栀天真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忽然两根手指探入口中搅弄,他头脑一片空白呼吸停滞,眼里浮现疑惑。
“你真奇怪,声音从你嘴里出来让人很是兴奋。”比自己第一次喝血还要令人兴奋,谢花愉把原因归咎于他。
他的种种行为在颜栀看来是故意欺负和捉弄,自己确实是被欺负惨了,他的好心换来这种结果,心里格外委屈。
可颜栀不对他撒气,动作轻柔拿开手指,抱住谢花愉的头埋进他的胸口,顺着毛发抚摸,轻轻拍打后背哄睡,“天黑了,该歇息了。”
话语间温柔令谢花愉沉醉,感受光滑温暖的肌肤,闻着体内迷人的香气,恐惧抛之脑后他沉沉睡去。
等趴在胸口的人传来微弱的呼吸声,颜栀明白他陷入睡梦中,终于松了口气。
静谧的空间只有两人衣服摩擦发出稀碎声,外面发生的一切皆与他们无关。
窗台上诗千里独坐一隅,脸色晦暗复杂,指腹反复抚摸天监符,这符雕刻弦琴望月模样,通体如月色皎洁。
可得月神庇护,赋予强大力量驱逐邪恶,诗千里便是利用这天监符打败络象城赢回清弦城霸主地位。
诗千里口中微微泛起苦涩,脸上浮现沉重悲伤,天监符是用她父亲的命换来的。
“是你们害死了我爹!凭什么!我爹那么信任你们……你们都是骗子!恭友之盟就此瓦解,我们不、死、不、休!”
裴雪儿通红的眼睛布满仇恨,她绝情盯着不共戴天的仇人,抛下这句话,背影孤寂带走父亲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