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特别惊险刺激?哈哈哈哈哈……”半骗笑完才注意到此时两人之间不明所以气氛。
半骗心里奇了怪了,很不是滋味,“你们听完没有反应就算了,干嘛有床不躺,一直坐在地上多凉呀。”
半骗手刚碰到颜栀衣角,角落里的人褪去平静的表面突然怒目而视瞪着他。
谢花愉一脸凶相被颜栀看在眼里。
“呃,半骗先生你先出去,这里有我就行。”颜栀不得不推走半骗,担心继续待着惹得花愉更加不悦。
半骗十分茫然被迫推出去,“咦咦咦……好吧,我自己走。”
看来花愉对半骗先生的讨厌刻进骨子里,依旧有激烈的反应。
谢花愉并没有失忆,只是失去了别的东西才导致没有安全感。
颜栀想不通失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岑醉声刚跨进岑宗府大门,娘的声音如雷贯耳不断询问他又跑哪鬼混去了。
岑醉生抬头瞥了一眼宗府牌匾,不再意母亲的念叨直接转身走去书房。
岑宗府向来大方气派,根基深厚,只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早被不知节俭的人啃食得一干二净。
这其中最奢靡便是岑轻离,眼不眨一挥手,万把千金掷入赌坊。
寻花问柳是他的此生最爱的乐趣,不然怎么会有岑依这个外来孩子。
虽然岑宗府上下不承认他的身份,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尊称为二少主,为的是不破坏自家宗主的脸面。
毕竟岑醉生才是岑宗唯一的少主,当家主母金凤甚是厌恶这个低贱妾室的孩子。
“醉生,站住!”金凤心脏气得生疼,自己养大的孩子越发不听从管教,总是给他这个爹没事找事干。
反倒她看不起的东西偏偏成为全仙盟的祭仙司,风光无限,受人仰望。
金凤担心这贱人会危及到宗主之位,夺走儿子的位置,因为她的夫君岑轻离向来看重有能力的孩子,恐怕……
不行,她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啪!岑轻离怒不可遏拍打桌面,指着他的鼻子臭骂,“你是要气死你的爹是吗?看看你干的糊涂事净惹一身祸,要不是朝宗主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你一马,你会好端端站在这里?!”
岑醉生脾性随他爹,更加不服气。
“我不是与其它宗门做了笔小买卖,何必小题大做?”
“我派你看管剑庄不是让你偷刮油水的,何况你要交易的宗门是玉氏!玉氏你懂不懂,是大朝家的死敌,水火不容的地步!”岑轻离一副恨铁不成钢,气他的头脑像浆糊,不精明。
“你要把岑氏置于死地吗?像其它覆灭的宗氏?”
岑醉生根本不在乎宗门之间的纷争,喜欢及时行乐,对于他爹语重心长的话,他是左耳进右耳出。
岑轻离提及另一个人,语气多了几分欣赏。“要不是岑依从中阻拦成功,否则你人头落地,尸身不得安葬。”岑氏极看重叶落归根的祖训。
这个孩子倒让他省心,甚至让岑氏的名声大噪,无一人对他这个宗主不钦佩。
“岑依!岑依!!你们个个都在提这家伙,他算什么东西,就是个诡计多端,表里不一作态的贱人!”,岑醉生一听这人顿时三分恼火,不加掩饰对他的辱骂。
岑轻离两眼一闭对他失望至极,没了训诫的念头,“倘若你有他几分谋略,也不会不被大朝家器重,退下吧。”挥挥袖子让他离开。
岑醉生前脚刚踏出房门,后脚迎面撞上前来寻找父亲的岑依。
敌人一见分外眼红,岑醉生恶狠狠撞开他的肩膀头也不回离开。
岑依一脸平静拍拍肩膀,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走进爹的书房。
“爹找孩儿何事?”
岑轻离见到来人立马开门见山,摆出慈父一面,“就是醉生的事,你办得很好,只是剑庄掌管的位置不让他坐了,我想让你去求大朝家重新交给醉生。”
“爹,这罪名可不小,我已经尽力保全兄长一条命,现在要重回那位置实属不易,恐怕会再次惹恼朝宗主,到时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岑依为难望向父亲,为岑醉生收拾烂摊子自己已然得罪朝长晖。
“这有什么易不易的,我让你办就去办,办不了就别回来!”,岑轻离换了副胡搅蛮缠面孔,威逼他必须办下。
关乎岑氏利益,什么父慈子孝通通是放屁,岑依又不是算他真正的孩子,自己又没承认过。
岑轻离只看上他能利用价值和好拿捏的性子,其余的一概没有。
岑依则以沉默应对,拜别父亲准备前往大朝家,他想父亲的命令无法违背,就算自己再怎么拒绝换来的永远是他们的不理解和怒火。
夜晚时分,颜栀吃着半骗送来的茶饼,说是这饼带有浓郁茶香,味道尝起来先涩后甜。
饼有点硬难咬,他一个人安静坐在板凳上双手捧着啃,模样像极了可爱的栗鼠。
吃开心了,颜栀哼起小曲。
谢花愉抱着膝盖目不转睛盯着他,发丝半掩他的脸,眉眼深邃凝视神奇的家伙。
自己每一次看向他,心脏在狂跳,就比如现在不管这人在干什么,做什么表情,奇异的感觉在刺挠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