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你呀,能跟你做朋友简直太开心了!”兴奋充斥全身,颜栀握住他的手,太过用力指尖泛白,脸颊肉在激动颤抖着。
还为花愉认可他这个朋友沾沾自乐。
他不懂这句话真正意思,谢花愉压根不想与他做朋友,朋友有什么意思。
内心剖开偏执,大拇指摁断笔杆。
谢花愉瞥了一眼烛火吹灭,不冷不热来一句:“我饿了。”
“嗯?”
不等颜栀作反应,谢花愉扑倒落床使了些力气右手掐住他脖子。
“花愉,疼!”颜栀反手撑床想起身,谢花愉身体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甚至掐住他脖子略感呼吸困难。
谢花愉不让他挣扎,“不疼。”
衣带渐宽,洁白肌肤裸露一大片,锁骨随主人呼吸一颤一颤。
指尖不停撩拨,谢花愉控制欲得到极大满足,暗藏的欲望一览无余,灼热的呼吸撒在颜栀锁骨处。
“花愉……”
“我饿了,很快就好。”
嘴唇一张一合边哄骗边露出尖牙,他需要无法反抗纵容一切的人,谢花愉吸取部分元气让颜栀不能动弹只需好好享受。
颜栀微张嘴小声呜咽,瞳孔倒映头顶那张脸,想不通花愉为何这样对他。
他不明白……
笔墨干涸,留下被打乱的痕迹;人影交错,干劲十足;热气腾腾的薄汗覆在脸颊两边,顺势而下;蜷缩又张开,迎接星辰点点四处飞溅。
……
“我吃饱了。”谢花愉一脸餍足懒散躺在他身子一侧,手勾起颜栀发带玩弄。
发带末尾绣着一个“逸”字,看是用一根长发丝绣上去,经久不衰。
谢花愉有些爱上这样的感觉,隐秘、刺激,满足,仿佛世上只有他们两个,任何一切不再重要。
颜栀对着天花板两眼放空,嘴唇颤抖委屈道:“我们在干坏事。”虽然他对这种事一窍不通,直觉却告诉他这不对劲。
“不算,这是好事,开心的事。”,谢花愉抱住他胳膊反驳道。
“今后我们都做开心的事,好不好?”
两人四目相对间,似乎被他的话给说服,颜栀居然鬼迷心窍答应下来。
“好。”
这件事带来的影响不小,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完整的个体被切割成两面,一面是最初的自己,另一面或许是最为陌生,但是内心深处真实的自己。
如此鲜活,他甘之如饴。
谢花愉满意露出笑容,头靠在他光滑肩膀处困意泛心头,眼睛眨两下不知不觉睡着了。
肚皮留有粘痕,颜栀伸手刮下一点端详,继续摸索身旁的东西,好在床头留有一块布能把两人擦拭干净。
做完一切后颜栀才躺回床上,一身疲惫腰还被人搂住,他像犯错的孩子双手揪住床被惶恐不安。
半张脸缩进被窝里,不懂该如何向哥哥、师叔解释,他可不可以隐瞒下来,尽管他不会撒谎。
在不断胡思乱想中,外面黑夜逐渐泛白,翻吐祥云。
又一天过去,半骗早就把十天之约抛之脑后,那叫善目的家伙也没找他麻烦,他把心放进狗肚子里称是放心。
半骗端着两碗美味佳肴闯进两人住处,“小兄弟你看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
两手一放,碗里金黄的液体吸引颜栀好奇目光。
“半骗先生,这是什么?还是金黄色的。”
“这是我独创特色美食——蜜子糖,尝一口甜而不腻,回味无穷,就是神仙来了都招架不住,觉得此物只应天上有,做神仙白活这么多年。”半骗对他独创的宝贝十分自信,挥两下拂尘赶走前来闻味的蜜蜂。
一说到甜食,颜栀两眼放光直勾勾盯着碗里蜜子糖,“这蜜子糖真如半骗先生所说,那般美味?”
半骗拿起一双筷子粘取蜜子糖递给他,“尝尝就明白我有没有在说胡话。”
颜栀迫不及待放进嘴里尝尝味,果真如他而言是天上美味,甜腻适中,不觉嫌弃。
“半骗先生好手艺,这蜜子糖真好吃,为何不发扬光大?”颜栀给出极高评价,甚至惋惜他未推崇给世人一同享用。
“这个呀……我只送给重视之人享用,你们都是……继续尝呀,快尝快尝。”半骗含糊其辞掩盖过去。
颜栀没放心上,满心眼都是这碗蜜子糖,他下意识想分享重要的人,刚转头忽地停下,自己又忘记花愉不吃人食,可惜了……
颜栀从要分享的兴奋转变成花愉无法品尝美食的失落,这些谢花愉通通看在眼里,他始终一言不发放下正在整理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