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未来会怎么样,至少我们现在很开心。”
听着听着,陆衿年忽然不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声音轻轻哼了起来。
他没用放在台子上的沐浴露,随便冲了几下,就打算这样出去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紧接着温故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我给你拿了换洗衣服,刚才忘记给你了。”
陆衿年扫视了一圈,实在没找到能遮挡的东西,索性扯了个一次性浴巾围在腰间,过去把门开了一条缝。
先进来的是温故的手,接着就是他亮晶晶的眼睛,就差连同整个人从门缝挤进来了。
虽说都是大男人,没什么不能看的,没必要扭扭捏捏显得小家子气,但陆衿年对上他干净清澈的瞳孔,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温故又嗽的一下缩了回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这搞的陆衿年有些莫名,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匆匆换上了衣服就走了出去。
一出门,正看到温故坐在客厅中间按着电视遥控器,屏幕上还播着一个婆婆妈妈的苦情戏。
搞得他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是啊,现在是凌晨一点多了对吧。
怎么这个人不仅没去睡觉,还好像没有丝毫困意的在客厅坐着看电视。
听到身后响声,温故猛的回过了头来,“那个...你洗好了?哦对了这里有吹风机,你要用吗?”
陆衿年有些想笑,“怎么了你,背着我干什么了,怎么这么紧张。”
“没事,”温故匆匆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放到茶几上,就慌乱的起了身回了卧室,走到门口时候停了一下,回过头来,“不早了,早点睡吧,晚安。”
说完匆匆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陆衿年见他反常,心下疑惑,但还是走到客厅拿起了吹风机,仔细端详了一番愣是没看出问题来。
吹完头发后他就回到了次卧,床头柜上放了一杯牛奶,大概是温故准备的。
没过期吧?
陆衿年这样想着,毕竟他这个房子,似乎并不常住的样子,会有牛奶这种东西,确实挺令人惊讶的。
凑近闻了闻,好像是没什么问题,他这才半信半疑的喝了几口,还是温的。
空调已经被打开很久了,房间里的温度也早就降下来了,在这样房间里的牛奶还能是温的。
陆衿年勾唇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贰嵇:谢谢。
贰嵇:晚安。
不知新:晚安,学长。
一夜无梦。
这一觉他睡得很踏实,也许是这床比起宿舍来说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于是再次睁眼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
耀眼的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里透进来,却晒的人更加懒洋洋不想起。
陆衿年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沈肆早上给他打了个电话,他顺手点了下回拨。
铃声响了几下就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片嘈杂。
“怎么了?有事吗?”陆衿年声音还有些哑,整个人懒懒散散的靠在床头上。
“我先回去了啊,公司有事。”
“国庆还上班啊,你们公司压榨员工啊。”
“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反正就是…哎我先不跟你说了,我要上飞机了,晚点聊哈。”
说完还没等陆衿年回应,就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陆衿年盯着天花板发呆了两秒,这才猛然回神,一下清醒起来想起自己还在温故家里。
顿时一个弹跳下了地走出了房间,温故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了。
“起这么早啊,”陆衿年下意识的按了按睡的凌乱的头发,“我先去洗漱了。”
说完便一闪身进了卫生间,对上镜子里凌乱的自己,他不禁生出一丝手足无措来。
虽说住在宿舍和舍友每天早上都这样素面朝天的相见,有时候也许还会碰到对方的尴尬时刻,但那他都不觉得有什么。
但此刻这样胡子拉碴头发乱蓬蓬的面对温故,他却陡然生出了一丝尴尬来。
飞速的洗漱完后走出客厅,温故已经坐到了餐桌前,指了指桌上的早餐,“来吃点吧。”
“你…早上去买的啊?”陆衿年拉过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每样都买了点,挑你喜欢的吃就行了。”
“嗯。”
陆衿年沉默的拿起一个奶黄包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虽说温故说让他挑自己喜欢的吃,但他买的实在太多,这房子看起来又不像长期住人的样子,为了避免浪费,陆衿年吃了大半,到最后直接撑到靠在椅背上休息了。
“学长,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来点?”温故试探着问了一句。
陆衿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一张口胃里的东西就争先恐后的要出来了,只好缓慢的伸出一只手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