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么要切换到什么源动力？】系统问。

“暴食。”

【好的，正在……？？？】系统【你是想说贪婪说错了吗？】

“没有啊。”玩家说：“话虽如此，我决定好好玩一下这个档——一直都是亲身陷阵也太无聊了，而且我不知道该干嘛。”

【……】

【你还记得我是文艺模拟器吧？】系统问。

“怎么不记得？”玩家：“是你说的，行为艺术和装置艺术也算艺术。”

“底线只是有人能看懂而已，我记得很清楚。”

【这就是你搞文艺模拟搞的跟幕后黑手一样的原因？】

“反正不会有人受伤。”玩家说：“我只是补充一下素材来源而已。”

【你是指猎奇素材吗？】

“？”法加尔沉默片刻：“其实我只是觉得很刺激而已——你不觉得吗？”

【你在Cult方面真是天赋异禀。】系统说。

“这说明我的审美很超前，很有想法。”法加尔如是说。

【六。】

“所以说。”

法加尔压低语气，带着一点莫名的郑重感。

系统以为玩家要说什么正事，不由得也跟着正经了起来【有什么事吗？玩家。】

“你觉得地平说怎么样？”

【……？】

系统不明所以，但实话实说【猎奇心理作祟的反智说法。】

“哦，那‘地苹说’呢？”

【……？哪个ping？】

“苹果的苹。”玩家说。

系统沉默了。

玩家对此毫不在意，继续说道：“那个谁，赞达尔不是说《崩■》宇宙是从树上长出来的吗？”

【……那是『虚数之树』理论，而且他说的明明是世界泡吧？跟苹果有什么关系？】

“因为苹果是从树上长出来的？”法加尔的语气带着一点微妙的不确定。

【就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