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突然刷到了一张牛顿的梗图。”玩家说:“而且,你不觉得苹果长得就很像地磁线吗?”
【并不觉得。】系统说【地苹说也太奇怪了——这里是星际文明,会被一下子拆穿的。】
法加尔不以为意:“谁说这个‘地’指的是星球了?”
【?那是指什么?】
“当然指的是‘有着诸多带有土地和海洋的星球的宇宙’啊。”
玩家说:“我们赖以生存的有着诸多带有土地和海洋的星球的宇宙,它的真实面貌其实像苹果一样——简称‘地苹说’。”
【其实完全是为了玩谐音梗而强行解释吧?】
“那怎么了?”
玩家说:“《崩■》世界观里,整个世界是依托『虚数之树』存在的,对吧?”
【没错?】
“既然这样,我只是把『虚数之树』变成了『苹果树』而已,有什么问题?明明逻辑上反而更清晰易懂了吧?”
【所以说,其实我一直都想问来着。】
“什么?”
【写博识尊的爱情向同人,你说是因为觉得它像反派——那你每次都带上赞达尔是因为什么啊?恨屋及乌吗?】
玩家沉默了,认真思考了一下原因,最后得出结论:“因为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没死呢?】
“哦,那又怎样?反正我做都做了,他难道要一个个清除数据吗——也太闲了。”
玩家说:“或者干脆毁灭世界?哇,既然他这么反派,我就是做了正义的伙伴啊。”
系统对玩家的自说自话习以为常【果然是你会说的话。】
“毕竟,赞达尔可能活着这件事我早有预料——就像根号二最终被人们确认存在一样,大家只是不愿意承认,但它就在那里。”
玩家放下手机,掐掉旁边盆栽上的一个小枝,上面白粉渐变的三朵小花簇拥在一起。
“而且,赞达尔b格这么高,轻而易举的死了根本不符合逻辑嘛。好的角色就是应该被物尽其用,无论是当金手指还是当反派。就算只是回忆杀也有的是人愿意买账。”
【也是哦。】
玩家捻了捻这几朵花,在手指上留下浅色的花汁和黄色的花粉,接着说:“还有,有一点你刚刚说错了。”
【什么?】
“与其说是‘恨屋及乌’,倒不如说是‘爱屋及乌’才对。”玩家说:“我还挺喜欢有这种设定的角色的。”
“精明,有逻辑,叙事可塑性强。”
“很讨人喜欢。尤其是创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