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黄昏时。
叶萧逸才出了门,他走得匆忙,就告诉府中的婢女:“在爹娘找我时,便说我进宫去太子府了。”
婢女:“是,公子,晚上何时回来。”
叶萧逸:“晚上不必等我,早则半夜,晚则明早。”
叶萧逸没有像别的富家一样,乘坐马车进宫,而是独自穿过大街小巷,来到太子府三里处。用玉笛奏乐,让太子来接自己。
此时正是凛冬,天气寒冷,两人身着长袍。坐于廊中,看这漫天飞雪,还有远处的一株梅花。
叶萧逸:“太子殿下,我记得这株梅花,是我临走时留给太子殿下的,没想到太子殿下还留着呢。”
白凤卿:“是啊,我还留着。但当时的我们都不存在了,回来的你也不再是曾经那个豁然开朗的的了。”
叶萧逸:“何止是我一人变了,我们都变了。你呢,你变成了那个未来可以高高在上的君王了,太子可都是当君王的料,太子可要当好了这君王。”
白凤卿:“是啊,都变了,变得不是自己了。”
叶萧逸:“你可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的,还是那么冷冰冰的样,看谁都像仇人似的。”
白凤卿笑了,道:“那你也是我的仇人?还是说,你想……”
叶萧逸捂住白凤卿的嘴,道:“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讲话,你就不是人。”
白凤卿突然间,压倒了毫不注意的叶逸,凑近他的耳边,道:“这样可好?”
叶萧逸:“太子有这断袖之癖,那今后该如何当好君王,该如何当好这天下共主。”
白凤卿:“管他呢,这是我的命,可轮不到别人管,只有你叶萧逸可以管。”
叶萧逸:“白凤卿,我感觉你好像有病,你的命,谁来管?我可不管,要管就自己管。”
白凤卿起身,没有再压着叶萧逸了,叶萧逸坐起来,喝了一口茶,道:“你这茶,放了多久了,怎么这么苦。”
白凤卿:“没多久。”
…………
夜深了。
叶萧逸突然问:“白凤卿,你这里有酒吗?我想畅饮几杯。”
白凤卿:“有,怎会没有,还有你曾最喜欢的桂花酒。是我亲自酿制的。”
叶萧逸:“那我们不醉不归。”
两个人抬起酒杯。
说罢,两人在这大冬天的,喝了这么多的酒。白凤卿的酒力很好,但也有些撑不住了;可叶萧逸的酒力就没那么好了,才喝了两杯便醉倒了。
白凤卿看着满脸通红,趴在桌子上的叶萧逸,视线有点模糊。有点意识模糊的白凤卿就偷偷在叶萧逸脸上亲了一下。
还没多久,皇上白青辞召见了太子。太子顾不得皇上那边,硬是把叶萧逸安顿好才离开。走之前,白凤卿亲自将叶萧逸的衣服换好了,才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