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东方凛安反应,那黑气骤然散开,他下意识掩住口鼻,只从露出的眼睛中看到那黑气散去后,女子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把玄色战戟。
“扑通”,夏子寒膝盖一软,捂着双眼痛苦地跪到地上。
他蜷缩着身子几乎要把脸埋进地里,喉咙里隐隐约约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缓了许久才挣扎着抬起头,从指缝中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前方黑气飘来的方向。
“流光?”刚接了东方凛安一剑的女子语气中带了些讶然,“你叫什么?”
东方凛安持剑在角落站定,忽的扯开嘴角笑了一下:“给我剑谱就告诉你。”
“将军有令……”女子重新握紧战戟,转了转脖子,又整了整铠甲,一个金属的东西从她的身上掉了出来,她却浑然不觉,继续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在念早就准备好的话语说着,“我是最后一个考验,打赢我。”
宁恩洛在角落中探出个头,目光落在女子掉落的金属制的东西上。
那是一个小铜镜。经过时间的洗礼,它早已经生锈,无法再映出人像,但从那雕刻中,依稀还可以看出从前的精美。
原来战场上的士兵也会随身带着铜镜吗?
宁恩洛把脑海中叫的上名的士兵都想了一遍,也不记得有这么一位随身带铜镜的士兵。
“看来她也会爱美。”尹念青再次给宁恩洛传音,“她生前一定长得很漂亮吧。”
漂亮?宁恩洛猝然抬眸。
那边,东方凛安正和女子缠斗在一起。正是打的难舍难分之际,东方凛安却似乎在黑暗的角落瞟到了一个身影——夏子寒。
夏子寒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女子还是感受到了,她十分震惊地回过头,提起战戟朝夏子寒冲去。
宁恩洛清楚地看到夏子寒皱了下眉头,边闪身躲过女子攻击,边探究地盯着女子头盔下,最后在女子身后落地,留下一句:“怎么没有脸?好难看。”
女子身子僵住了,像是比刚才见到夏子寒还要震惊百倍。她缓慢转身,站在夏子寒面前,指向自己脸的位置:“我?丑?”
“他胡说!”宁恩洛从角落冲出来,“姞副将您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什么闭月羞花、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您的美”
“姞副将”显然没有听到宁恩洛的恭维,依然是在对夏子寒的话耿耿于怀。
她伸出气得发抖的手指着夏子寒,声音虽然已经在竭力显得平静些却还是比之前尖锐颤抖了不少。
她指着夏子寒破口大骂:“清寒!你要脸不要?我丑?那你是个什么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