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哦。”严浊轻笑着摇开扇子遮住半张脸,“那个小儿子两年前也死了,现在府里只有一个贾将军。嘶……”他蹙眉思考一会儿“他好像还没娶妻吧。”
“豁。”宁恩洛感慨一句,“他家的人挺难养活啊,有一个算一个几乎全死了。”
“可不是。”尹念青凑到宁恩洛耳边耳语,“阎王追着写名字也没有这么样的,我估计没有几个是真病逝的吧。”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夏子寒打断谈话想要把话题拉回正轨,“我对这些自家人自相残杀的事没兴趣,现在我最需要知道我该怎么进入将军府。”
“我有一个办法,风险不大,但是不好成功。”东方敏轻声对夏子寒说。
夏子寒深深看了她几眼,从喉咙中发出一个音节:“说,什么?”
“彻底把大将军府弄垮。”
东方凛安满脸写着“你说废话”,他做个“请”的手势看向东方敏:“来,我很想听你的计划。”
“只要可以收集到一些证据,说明将军府这些年做过的荒唐事,让群众对他们不满,自然就会有人站出来。”东方敏一字一句地说出她想出的方法。
“好办法。”东方凛安朝夏子寒挑眉,“你加油,我没空陪你耗着。”他一拱手转身就走,“告辞。”
“我们要不要帮忙?”尹念青继续在宁恩洛耳边说话。
宁恩洛惊讶:“你不去找裕葸草了?”
“那个不是很着急。”尹念青小声说,“主要是……万一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这个将军府到底是个祸患,或许哪天就会牵扯到我家。”
宁恩洛点头表示认同。
这边一片和谐,那边却是已经吵了起来。
夏子寒翻个白眼顺手把兜帽戴上转身准备走,扔下一句:“谁指望您了,少爷。您时间宝贵,夏某可不敢耽误。”
不等东方凛安回话,严浊又摇着扇子,笑眯眯地凑了上来:“公子,严某随您做事怎么样?我少时在北境生活,对于将军府的事了解不少。”
东方凛安睁大了双眼,大概在感慨此人的善变。
前几天刚信誓旦旦要去帮人找什么什么草,后面却又要跟人去……伸张正义?
那关于贾将军府的传言掺着几分真几分假都不知道。
“等等等等……”尹念青拽着宁恩洛小跑过来,接连说了好几个等,稳了稳气息后抬头看向夏子寒,“我才是北境人,我要跟你去。”
宁恩洛抿着嘴唇点头:“我很好奇这个在外显赫的将军府,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如果传言属实,我们也算积了几份功德。”
东方敏回头观察东方凛安的脸色,张了张嘴最后选择沉默。
只剩东方凛安愣在原地不做任何动作,他在试图理解眼前这些人的想法。
“那……你们……”他指指自己的脑袋,闭上眼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在心里深深叹口气。怎么会有人这么闲。
他认命一般往前上了一步:“走吧,我也一起。”
“等会儿!”夏子寒紧急叫停,“我什么时候说要这么多人了?”
“哎你们也真是奇怪。”夏子寒叫苦,“一个漆黑的夜里,突然拿着一堆武器窜到我跟前比划,还大声诽谤我,结果最后一个个的还要跟我走?走哪去啊?”
“不聊这个。”东方凛安并不听夏子寒抱怨,他转头向着一旁停着的马车走去,“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走到一半,他的脚步顿住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望向夏子寒:“你会骑马是吧。”
夏子寒不明所以地应了一声,“怎么?”
“就等你这句话。”东方凛安扯开嘴角笑了,打个响指重新向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夏子寒一头雾水地看向宁恩洛:“他怎么了?”
“他……”宁恩洛也愣了一下,但是不一会儿就明白了东方凛安话里的意思。
她干笑两声,郑重地回答夏子寒:“不知道,可能他又发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