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夏子寒狐疑着问,“他是想说‘救命’吗?”
“可能是吧。”竹子认可了夏子寒的说法,“我和爷爷都这么认为,只是也不可能有人去证实我们的想法。”
“自从三年前那事之后,我和爷爷为了不让父亲伤害自己,便只能把他锁在这个小屋里,是我不孝。”竹子锁上房门低头念叨,“如果仙长仙子有什么可以治愈我父亲的药,不知能不能卖给我们一两颗?便是千两万两我们也买。”
“如果有能治愈你父亲的药,我们一定给你送过来。”东方敏安慰他,“不收钱。”
“谢谢,谢谢!”竹子大喜过望,说着想要跪下给她磕一个,最后及时被拦住了。
“感谢你们的帮助,若是有药一定给你们送来。”夏子寒拱手说道。
……
“你会障眼法?”回到房中的严浊看着换回红色长裙的东方凛安,“怎么不早说,还废那么大劲?”
“只有一刻钟。”东方凛安不耐烦地回他,“我能维持那副身形的时间只有一刻钟,我总不能天天一到他面前晃悠个一刻就消失吧?”
“那再说,你没事耍什么剑,展示你的武功高强吗?”严浊深吸一口气继续问。
“我能跳出个像舞蹈的东西就不错了,你还挑上了?”东方凛安更是没好气,“那袖子甩得我都不知道怎么编下去了,难道我要在音乐停之前直接下去和贾庚说‘结束了’吗?”
“行行行,算你厉害。”严浊不再争论,“说正事。”
“正事?”东方凛安挑眉,转身抓起斗篷披上,“走。”
严浊愣了一瞬:“?你的执行力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严浊晕晕乎乎地被连拉带拽地拖到了内厅。此时正是午夜,白天热闹的内厅现在空无一人,漆黑的环境里只有透过小窗洒进来的月光。
“这个墙后是空的。”东方凛安抚摸着身前的墙壁,月光穿过窗户照耀在墙上用作装饰的长剑上。
“耳朵真好使。”严浊夸奖一句,上前一步跟他一样摸索墙壁。
东方凛安把耳朵贴在墙上,手指屈起轻叩墙壁,不一会儿他就找到了一处声音特殊的地方:“找到了。”他轻轻按了下去。
“轰隆”的声音随之响起,东方凛安眼疾手快在墙壁上贴上一张束音符,周围恢复了寂静。
月光似乎照不进里面的空间,东方凛安在手心掐出团灵力照亮,借着灵力的亮光扭头看向严浊,却见严浊双眼盯着前方的漆黑若有所思。
“发什么愣?”东方凛安咬牙轻声道,“快走。”
墙后的空间很大,借着盈盈的蓝色光芒,严浊看到墙壁上挂着一件件衣裙,有大有小,风格不一,他的后背顿时升起一股凉意。
半晌,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一声铃铛的响声打破寂静。
“这什么?”东方凛安皱眉,目光顺着脚边的铃铛看去,入目的是错综复杂挂满了整个空间的坠着铃铛的红线,以及被围在中间的一口冰棺。
看来这就是夏子寒口中“断人轮回路”的东西了。
不等东方凛安反应,严浊已经跨过一根根红线走到冰棺前。
“你干什么?”东方凛安压着声音低喝一声,赶紧跟上。
棺中是一个女人:小巧的五官、清丽的容颜;素雅的衣裙、温婉的发髻。她安静的躺在棺中,头发丝都是根根分明的,那么鲜活。
“她应该就是晏陌。”东方凛安肯定,“这个裙子上用的丝线,是几年前仙域流行的样式。”
“哎……哎?”东方凛安抬头看严浊,“出去找夏子寒,你又要干什么?”
严浊不理他,继续埋头盯着棺中的女子。
“你认识她?”东方凛安不解。
“不认识。”严浊摇头,“她这个玉镯子成色这么好,得值多少钱啊。”
“?”东方凛安大为震惊,“什么东西都想要,你做个人好不好?”
“哎好好好,走吧。”严浊恋恋不舍地从冰棺上爬起来,抬脚往外走去,哪知他刚踏出这铃铛阵,地上便“腾”地亮起一个灵阵,“好像出不去了。”他这语气颇有几分无计可施的无奈。
耳边的人声逐渐嘈杂,严浊朝东方凛安一伸手:“你那个什么隐身符呢?拿两张出来。”
“隐身然后呢?”东方凛安并不动作,抱臂在一旁站着,“你要把这房顶顶破,然后飞出去吗?”
“哦。”严浊嘴角抽动,“那你要给我陪葬吗?”
“那是不可能的。”东方凛安摆摆手,“还不到死的时候,要不你贿赂我点灵石,我带你出去?”
“想都别想。”严浊条件反射般捂住自己的钱袋,不一会儿又怀疑地开口,“你真能出去?”
外面的人声渐渐清晰,东方凛安没空再搭理他,只双手掐诀,口中念叨着什么东西。
随着他的动作,蓝光渐渐将他包裹。严浊眼中满是亮得刺眼的蓝光,然而求生的欲望下,他在被闪的眯起双眼的同时还不忘大喊:“我答应你!祖宗,我不能死在这儿,你要多少钱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