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走向茶几,颤抖着打开文件袋。
里面的内容让她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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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暖娇娇失魂落魄地走出酒店,手中的文件袋重如千斤。
陆晨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现在你明白了?江叙白选择你,不是因为你像林婉清,而是因为你像另一个人——像他母亲年轻的时候。”
文件袋里的老照片上,江叙白的母亲笑得温婉,那眉眼,那神态,与暖娇娇确有七分相似。
“江振业是个控制狂,他对叙白母亲的占有欲到了变态的程度。叙白从小就目睹父亲如何折磨母亲,直到她郁郁而终。”陆晨宇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沉重,“而江振业的死,也并非意外。是年少的叙白在忍无可忍下,制造了那场车祸。”
暖娇娇浑身冰冷:“你胡说...”
“我有证据。”陆晨宇又拿出一份医疗记录,“这是江振业死前三个月的精神诊断书,他患有严重的偏执型精神障碍。而这份——”他又取出一份警方报告的复印件,“是当年事故调查的备份,显示刹车系统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暖娇娇几乎站不稳:“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让你明白,江叙白是个什么样的人。”陆晨宇的眼神复杂,“他从小在扭曲的环境中长大,继承了父亲的偏执和控制欲。他选择你,是因为你让他想起了母亲——那个他没能保护的女人。他要通过控制你,来弥补童年的无力感。”
暖娇娇摇头,拒绝相信:“不,不是这样的...”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他要用合约绑住你?为什么他不肯给你自由?为什么他从不带你见家人?”陆晨宇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因为他害怕,怕你像他母亲一样离开他,怕他重蹈父亲的覆辙,最终失去理智伤害你。”
暖娇娇脑中一片混乱。江叙白那些看似深情的行为,忽然都有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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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时,天色已晚。暖娇娇推开家门,发现江叙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黑暗中只有他手中的烟头明明灭灭。
“你去见他了。”他的声音嘶哑。
暖娇娇没有回答,只是将文件袋扔在茶几上:“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江叙白打开文件袋,就着月光翻看那些文件。暖娇娇看见他的肩膀一点点垮下去,最终将脸埋入手中。
“所以都是真的?”暖娇娇的声音颤抖,“你选择我,是因为我像你母亲?你父亲的死...与你有关?”
江叙白抬起头,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痛苦和脆弱:“娇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暖娇娇终于爆发了,“告诉我,江叙白!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你爱的人,还是你母亲的替代品?你对我那些控制,到底是出于爱,还是出于你扭曲的心理?”
江叙白站起身,试图靠近她:“我爱你,这一点从未虚假。”
“别过来!”暖娇娇后退一步,眼中含泪,“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用合约绑住我;你说信任我,却派人监视我;你说我是你的光,却把我当成治愈你心理创伤的药!”
“不是这样的...”江叙白的声音带着恳求。
“那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真相?”暖娇娇几乎是嘶吼,“为什么让我从别人那里知道这些?为什么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活在你编织的谎言里?”
江叙白沉默了,他的沉默像一把刀,刺穿了暖娇娇最后一丝希望。
“我恨你,江叙白。”她轻声说,眼泪终于滑落,“我恨你让我爱上你,却从不给我一个真实的你。”
这句话仿佛击垮了江叙白,他踉跄一步,扶住沙发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