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生日前三天，暖娇娇搬进了一家酒店式公寓。

幸运似乎不适应新环境，整天躲在床底下不肯出来。暖娇娇理解它的感受——她自己也像是被连根拔起的植物，在陌生的土壤中艰难喘息。

手机里有几十个江叙白的未接来电和短信，从最初的焦急解释，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最后一条：

“周六是我生日，爷爷坚持要办宴会。我希望你能来，就当...给我们一个正式告别的机会。”

暖娇娇盯着那条短信，指尖在屏幕上徘徊。理智告诉她应该彻底切断联系，但心中某个角落仍然疼痛不已。

最终，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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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傍晚，暖娇娇站在衣帽间前，犹豫该穿什么去参加这场“告别宴”。最终，她选择了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没有佩戴任何江叙白送的首饰。

出门前，她将一个精心包装的小盒子塞进手包。那是她为江叙白准备的生日礼物——一条她亲手编织的深灰色围巾。在大学时，她曾靠售卖手工编织品赚取生活费，这是她最拿手却从未向他展示过的技能。

江家的老宅灯火通明，暖娇娇站在雕花铁门外，久久没有按门铃。

“既然来了，就进去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暖娇娇转身，看见陆晨宇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你怎么在这里？”她下意识地问。

陆晨宇微笑：“江家生日宴，我怎么会缺席？毕竟，我和叙白曾经亲如兄弟。”

暖娇娇注意到他用了“曾经”这个词。

“走吧，我陪你进去。”陆晨宇伸出手臂。

暖娇娇犹豫了一下，没有挽住他，只是并肩走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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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内，江叙白正与几位商界前辈交谈。看见暖娇娇与陆晨宇一同出现，他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如常。

“娇娇，”他快步走来，无视陆晨宇的存在，“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