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江临蛰伏这几年可谓十分老实,没怎么与人动过手。
惊蛰斜眼看他,“前几天不是还与弟兄们交过手。”
“他们的招数我都摸透了,没想到几年不见,故人依旧。不过,说起来,我倒是很久没有听到过边关的消息了。”
说曹操曹操到,几人将将要靠近城门口时被人拦住,外头马声嘶鸣,清明喊道
“老邓,你来做什么?”
“我听兄弟们说爷去了秀山营,正要去呢,没想到在这就碰上了。”老邓冲着马车里喊:“爷!喜事!”
叶瑾陌掀帘,从窗子探出头,那人递上战报,他粗略看了一眼,确实是件喜事——西关大捷!
信使慢慢退出朝晖阁,自长阶慢慢走下,林立的楼阁像走马灯一样溜过眼前,繁华精巧的雕琢无处不在。
一个年轻男子与他擦肩而过,那人步伐稳健无声,显然是个练家子,他悄悄回头,却瞥见那位女帝就站在长阶之上,似乎正在看他!信使猛然转头,再不敢乱看。
墨回没有避着顾旌:“信使入宫前,先去了乾安王府。”
墨繁千垂眸,阶下的信使低着头,行色匆匆,稍不留神差点撞上回宫的叶瑾陌。
不大的年纪,乍见熟人,连背影都显得激动。
“下官见过王爷!”
陆青天手下的人,叶瑾陌倒是有点印象,此时见到他,忍不住拧眉:“你先去王府,后面才入宫的?”
信使见他面色不虞,颇有些心虚:“下官以为殿下在王府,就想着先将战报送去府上。”
叶瑾陌抬头,隔着长阶与墨繁千对望,“以后战报不必送去王府了,我住宫内,陛下知道了,我也就知道了。”
信使一愣,低着头道:“是。”
墨繁千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阶下的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思绪被人打断。
顾旌道:“信使此番行为,恐怕不妥。”
墨繁千回头看他一眼:“叶瑾陌与陆青天情同手足,何必计较这些,伤了夫妻情分。”
送信的乃是镇西军的人,能先去找乾安王,便说明陆青天与叶瑾陌两人交情匪浅。
“臣明白了,”顾旌默了一瞬,垂首道,“微臣告退。”
说着缓步离开,与叶瑾陌碰上时,也只是拱手示意。
叶瑾陌倒是没太在意,略一颔首,跨过几级石阶,便牵住墨繁千,“在等我?”
墨繁千笑道:“西关送来了好消息,你可听到了?”
叶瑾陌倒是坦荡,“信使这次先去过王府,我已提点过他,日后不会再犯了。”
墨繁千想起了今日孙裕说的话,“你我夫妻一体,何必计较这个。况且玄雍节节败退,伊达族退至雅兰穆,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