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萧子禾浑身打了寒颤,连忙制止,手搭上顾尘肩膀。
“别,”
“顾尘你还是别说了,听得我浑身掉鸡皮疙瘩,肉麻死了。”
顾尘看向萧子禾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没有拒绝,浅浅笑了笑。
“别说,”江月给苏念喂下一颗药丸,随即看向顾尘,“却是听着很奇怪,还是别说了。”
“噗——”
江月说完,屋内几人相视,都不禁嗤笑出声,笑了许久才停歇。
“笑什么?”
昏昏沉沉中苏念听到他们笑得很开心,好奇得厉害。
“苏念?”
苏念睁眼就看见床边凑满了人。
“小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子禾上下打量苏念,关切道。
苏念望着床边的四人,刚醒来的踏实感渐渐被一种难受代替。
“怎么不说话?”
江月急切,手搭上她的脉。
“我看看。”
“苏念?”
徐年也唤她。
顾尘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她来回盯着他们看了又看。
慢慢的,她又觉得踏实。
踏实到觉得平静。
苏念握了握手中的剑。
“我们找到凶手后,我想去找一趟我的师父。”
苏念忽然说要找师父,四人都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该是和方始说的话有关,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
“我也去。”
顾尘道。
“对!”
萧子禾立马接话。
“顾尘都去了,那我也要去,我到要看看小念的师父是何许人也。”
江月眼中流出担忧,想说什么,却先又看一看徐年。
徐年注视苏念,问道:“方始说什么了?”
苏念不隐瞒,道:“他说,我拿的剑是我娘亲的,叫抚伤,他说,我娘亲是世上最美好的人,他说,他是我的父亲……”
“什么?”
苏念的前面说着四人神色还没什么,直到说出最后一句,四人都是接近目瞪口呆。
“等等,小念你是说,不对,是方始说,他是你父亲?!”
萧子禾不可思议,一时之间觉得荒谬。
“方式?父亲?一百多年?小念?父亲?这?”
萧子禾手不断比划着,试图找出合理的地方。
剩下三人也都是面面相觑。
“我不知道,”苏念不知道该怎么和萧子禾解释,她也不明白,“他还说,十友人里失踪的友人是背叛,抢走了我娘亲,他说,他一直找,都没有找到,直到东山初试的时候觉得我的灵气很熟悉,以为是失踪的友人,见了我,我和娘亲长的很像,他说,他看了我的灵纸,灵脉和娘亲一模一样,最后他说,我是娘亲的孩子,自也是他的孩子。”
苏念说完,感觉空气凝滞了一瞬。
“怎么了?”
苏念奇怪,望向都是紧皱着眉头,定定望着她,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快要哭了。
“你们怎么了?”
苏念着急起身。
“不要听他的。”
顾尘扶住她,语气沉得厉害。
“只要他说了,我就相信,”苏念笑了笑,直白道,“可是我不想相信,所以我要去找我想相信的。”
“嗯!好!”萧子禾认可地点点头,“小念,我支持你!管他怎么样,选你喜欢的!”
徐年黑眸微动,道:“方始的话很别扭。”
“我也觉得,就很奇怪!”萧子禾给徐年投向认可的眼神,琢磨起来,“一下说不上来,就很怪,尤其后面。”
顾尘沉默着,看着苏念的眸里掺杂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回答。
“苏念,其实……”
一直没回答的江月忽然开口道,神色凝重。
“我……”
“嗯?”
苏念看向江月。
江月嘴唇张了张,嘴边的话咽了又咽,似是在权衡利弊着什么。
“怎么了嘛?”萧子禾关心江月,说着就要扶江月坐下,“伤口疼了?”
江月朝萧子禾微微一笑,随即闭上眼深呼口气。
“苏念,对不起。”
“第一次为你把脉时我便发现你的身体不同常人。”
“因为一些我自己的原因,我隐瞒了。”
“对不起。”
“干嘛说对不起?”苏念眨眨眼,“你发现的事,不是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吗?”
江月定在原地,只是看着苏念。
萧子禾一听,忧心道:“那你不能说的原因消失了吗?那个原因是好是坏?我可不可以帮忙解决?”
江月摇了摇头,温柔道:“我会自己解决。”
萧子禾点点头,“嗯,那好,我相信你!”
“我也相信!”
苏念也跟着道。
徐年和顾尘嘴上没说话,却皆是眼神坚定。
江月笑了笑,看向苏念,道:“苏念,不出意外,你该是也活了快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