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什么?”席乐言忽然愣住,没想到孟鄢会跟他道谢,环抱着孟鄢的手臂顿时僵住,他微微侧头,二人的距离太近,额头近乎相抵,他垂下目光,轻声道,“我是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只是一方面,我要感谢你这个人。”
孟鄢说两句话就忍不住开始咳嗽,席乐言皱起眉,讲他扶好依靠在床头,将指腹摁在孟鄢的锁骨中间,力度适中地揉着,孟鄢感觉咳嗽缓解了不少。
孟鄢太瘦了,胸骨的的轮廓隐隐透出皮肤,薄薄的一层肌肤白皙滑腻,席乐言不敢用太多力气。
“嘶……”孟鄢刚才咳得剧烈,这会儿忽然皱起眉头,捂住了腰。
“怎么了?”
“这两天躺太久了,腰有点酸。”
“那我给你揉揉,”席乐言不顾孟鄢未说出口的拒绝,手上自主地滑向了孟鄢的腰身,对方的腰太细了,席乐言两只手就能揽住,他盯着孟鄢的表情,试探着力度,“是这里吗?”
本来酸痛的地方经席乐言这么一揉捏,竟然变得酸麻,甚至有一丝痒,孟鄢咬紧了嘴唇,却依旧没有控制住喉咙里逸出来的闷哼。
席乐言只觉得浑身血液冲到了一处,他忍耐着让孟鄢翻身,说是这样方便给他按摩。
孟鄢有点犹豫但还是乖乖地听话,动作缓慢地翻身爬在床上。
席乐言将孟鄢的衣服撩上去一些,手上握着他的腰,指腹摁在他的腰窝,这才发现,孟鄢的腰身如此漂亮。
腰侧的线条流畅,一道月牙弯接入胯骨,皮肉紧致,此处晒不到阳光,白的甚至有些晃眼,整合人单薄得像纸。
但是由于孟鄢并没有训练过,身上肌肉不多,身上捏起来软乎乎的,席乐言指尖稍微用力,就会陷进去。
孟鄢此时有些害羞,虽然离开了席府,但是二人身份摆在这,席乐言这样亲密的举动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然而他转念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在心中大骂自己龌蹉,在这医院里席乐言第一身份就是医生,人家心无旁骛地给自己治疗,而他却满脑子的乱七八糟事。
“好点了吗,”席乐言手上动作未停,俯下身凑近孟鄢的后脖颈,低声问道,“有没有觉得舒服?”
孟鄢整颗头红的像番茄,他把脸买在枕头里,磨磨蹭蹭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自己很奇怪,席乐言的动作像是有什么魔力,驱散了痛楚之后反而攀上一股难言的感觉。
那种莫名其妙的舒服顺着腰际涌上胸膛,最后堵在喉咙里,他控制着自己没呻/吟出声。
“你……轻一点……”
孟鄢轻声细语地求席乐言,他以为自己弄疼孟鄢了,于是停下了动作,结果一抬头对上了孟鄢望向他的眼睛。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席乐言忽然觉得有一瞬间的熟悉,自己似乎之前见过孟鄢这副模样。
“是不是我太用力了?”席乐言放轻了动作,“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不是疼,但孟鄢也不知道那种感觉怎么说,那种陌生的酥麻蔓延他的四肢百骸,力气都被吸干了。
“没……反正,”孟鄢忍着羞耻,“你就轻一点。”
席乐言笑了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嗯,好。”
空间内温度逐渐升高,孟鄢腰上的酸麻感几乎让他说不出话,他实在忍不住了,只好去抓席乐言的手。
席乐言的手臂被他胡乱抓了几道,不疼,跟猫挠得似的,但席乐言心里的坏水作祟,故意嘶了一声。
“疼就说啊,抓我干什么?”
孟鄢以为自己把他抓痛了,又不好意思地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帮我摁了,我不难受了……”
孟鄢的声音越说越小,席乐言见他实在害羞得不行,终于大发慈悲地收了手,扶他坐好又为他掖好了被子。
席乐言虽然还想陪着他,但他空闲的时间只有这些不能再耽搁,于是恋恋不舍地跟他嘱咐了几句,就要匆匆离开了。
推开病房的大门时,孟鄢却忽然喊住他。
这声呼喊让席乐言顿时穿梭回到孟鄢刚到席家的时候,那时二人在他的房间发生了争执,孟鄢也是匆忙地离开了。
而这一次孟鄢却不再是那般冷然淡漠,席乐言看向孟鄢,对方笑意轻柔,像是蜿蜒到他心里的河流,汇入那片名为心动的海洋。
“席乐言,幸好你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