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受什么委屈了？怎么下来等我了？”晓菲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程婠，有些无可奈何，便宠溺的说。

“来来来，围巾先带上，”程婠把手上的围巾给晓菲带上，然后又接着说，“我刚刚想下来等你一起上去，结果吃了一嘴的狗粮。我生气了。”程婠撇撇嘴。

“吃的谁的狗粮啊？跟你菲哥分享分享。”两人往程婠的房子走。

“我操，我告诉你，那个程华年他找了个男朋友。在我家门口拉拉又扯扯的，想干啥啊？”程婠一提到这个就来气，直接骂起来，“畜生吧，那两个，把我放在哪里啊？”

虽说是在骂，但想到是夜晚，也没多大声。

晓菲就那么看着程婠在那骂，想了一下，问：“明天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骑绿道？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的吗？”

之前是指高一晓菲转学之前程婠对晓菲说的。

“现在偶尔还是会去骑，那也是有空。”程婠的声音暗下去了，“现在没空，过几天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想去，但是我还是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这几年的变化那么大。”

“……”回应晓菲的只有长久的沉默。

程婠在想跳过这个话题。

一路走到了单元门口，程婠输入单元楼密码，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十月底的秋风里吹的有些皱皱巴巴的。程婠输完密码后，拉开门让晓菲先进。进单元门后，两个人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程婠还是下意识的靠在墙上，手伸进包里，但是她穿的是睡衣，没有包，只好悻悻把手放到了身前。

这一切的小动作都落在了晓菲的眼里。

晓菲走上前握住了程婠冰凉的手，放进了自己冲锋衣的包里。

“怎么这么冰？记得给我带围巾记不住给自己带条围巾带个手套？”晓菲料想过程婠的手很冰，但没想过居然和冰块一样，有些震惊。

“这不是着急下来接你吗？啥都没想，就直接下来了。”程婠解释道。

“下次别这样了，你的脚肯定也是冰的吧，最后感冒生病了折磨的还不是你自己。”晓菲嗔怪的看了程婠一眼。程婠轻哼一声，别过头，不看她。

到了程婠家以后，晓菲才发现好像程婠过得也不像上次来的时候那般差，感觉这小日子过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