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挺热血啊。”林轶恒说完后,趁大家都在忙,程婠蹭到林轶恒旁边,咬牙切齿地说。
“有问题吗?这本就是我的责任。”
程婠懒得理他,翻了一个白眼,摊开手给林轶恒看。
“靠,这啥?”林轶恒尖叫一声跳开,“程婠,你私藏证物,我去举报你信不信。”
“这我包里的谢谢,”程婠把手里的小袋粉末丢给已经逃到五米开外的林轶恒手上。
“所以这是什么?”林轶恒打开袋子,闻了一下,没闻出什么。
“这个是我哥他走之前落在我家的,之前好奇拿出来摸过闻过,跟这次这个……”程婠把自己左手伸到鼻尖,皱了皱眉,“很像,不管是触觉还是嗅觉。”
“那你哥哥还挺好的嘞,不小心给你留下这么大一个隐患。”林轶恒知道一点程婠家的情况,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程婠冷笑一声,转身上了警车。
这当然不是程华年不小心落下的。这是元旦在翟庆国家里代宴塞给程婠的。
“我靠,代宴,你他妈翻我包干什么?”正在和翟庆国说话的程婠注意到了代宴鬼鬼祟祟地动作。
“这个东西,”代宴又把小袋子拿了出来,“我和你哥在国外查到的。听你哥说你可以闻出摸出不同的东西,你过来看看。”
程婠轻轻皱眉,略带嫌弃说:“我不是神仙,没办法分辨,只是感知能力比较强而已。你这……不会是……”
“不完全是,算个……催化剂吧。先给你,或许……以后用的到。”
“这是程华年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程婠把那一小袋东西放进手提包夹层。
代宴看向程华年的方向:“都带了点。”
“婠婠?你怎么又睡着了?”翟庆国给程婠披了件衣服。
“叔,林队去抓郑波了,我等着呢。”程婠从桌子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距报案人报案已经过了一周有余。
“他们早回来了,不过那小子没把你叫起来,”翟庆国拉了旁边人的椅子,撑着膝盖坐下,“那小子平常对你好得很,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程婠还没彻底清醒,听了这话,被口水呛了一下,边咳嗽边说:“叔,这个俗话说的好,饭可以乱吃,这个话不能乱说啊。”
翟庆国笑着打哈哈,随即又站起来,说:“好了,你跟我去趟人民医院,你嫂子醒了。”
病房内,消毒水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代宴满身绷带缠绕,只露出了脸。
“代宴。”程婠轻声说。
“嗯?”代宴轻声应道。
“我哥呢?”程婠哑声开口,声音没有什么起伏,“那封邮件又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邮件?”代宴疑惑地问。
“就是你说程华年死了的那封!”程婠声音猛然拔高,带着些哽咽,上前一步,一滴泪落在地上,“代宴我告诉你你不要造谣,造谣成本很高的。”
“程华年死了?”代宴只捕捉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他蛄蛹想要坐起来。
“你当时给晓菲说的话,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程婠走上前一步,本想拽代宴的领子,但又看见代宴被缠满了的身体,停下了动作,用一只手指指着他。
“我不知道,我没有给她发过。”
程婠的怒火停在原地,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代宴不知道?那这封邮件究竟是谁发的?
是谁想要传播程华年的死讯?
程婠级别太低,根本不知道最后答案的何去何从。故而,一堆问题堆在那里。
“你不知道?”程婠死死盯着代宴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挖出答案来。
代宴回望着她,想好了措辞:“我要是知道,我躺在这里干什么?”
程婠冷笑:“那你怎么解释那封邮件?你的邮箱,你的署名,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我不知道。因此,我没办法给你相对应的解释。”代宴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么这个问题很简单了,我的邮箱被盗了。”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