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系异能者是个年长的女士。每个异技都用了,什么都审不出来。
如果再审不出来。就用物理方法了。
可能到底还是个女孩,怕脏怕丑怕痛。他答应说出一切,为什么要杀人,祭品是给谁的,怎么唤醒林霖。
条件是她要见西德莫里。并且审讯室必须关闭所有监控和录音设备。
她说的所有话只能西德莫里知道。
有异能者提议偷偷留下一个录音设备。
西德莫里拒绝了。
“你知道什么是命运系吗?”
一届执行者不如一届。
有些异能者看不过西德莫里孤傲的神态。想给他找点事。安然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
呵斥。“退下。自己去领军法。”
没人敢质疑蓝星派来的上将的决定。
“说。”
西德莫里和其他来这的异能者不同,他没有穿那身冰冷的机甲。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安吉尔的所有电子设备都被收走了。但她还是能使用变声器。因为她做手术把它放进了扁桃体里。
现在她用的是那个成熟的男声。
“我给过你机会。”
那天,安吉尔如果回答了西德莫里的问题。他大概率不会经历这一个星期的精神折磨。
“酒越久越贵。人也是。你等的越久,他越珍贵。我也在给你机会呀,将军。这叫欲擒故纵。我等到现在,就是为了让你坐在这,坐久一点。我愿意告诉所有的。可是你只想知道他的事。我不告诉你,就立马走了。”安吉尔表现的很伤心的样子,好像西德莫里是什么负心汉。可是这个声音说这么暧昧的话,就有点诡异了。
“你要说什么。”
“嗯……让我想想从哪里说起呢。你很早就看出了我是命运系的。你们都叫我‘觉’。”
“所以?”西德莫里间断性的敲着桌子。
“猜得到我的异能吗?将军~”
西德莫里看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好吧好吧,真没意思。我马上要和你说我原生家庭的痛呢~面对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孩的心事居然这么冷漠。真是……该死呢——”
西德莫里没理会安吉尔的间歇性发疯。让她继续自言自语。
“我的异能名唤‘未知的命运’,未知的究竟是谁的命运……”
这时西德莫里终于正眼看她。
“我可以看到别人的命运,从而改变。改变别人的命运,就该接受命运的审判。很公平。我第一次使用我的能力,是为了救小若。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告诉我,她暑期要和父母去孤溪岛。命运系对灾难的感觉一向很准。我看到了她的命运——飞机失事,这个航班无一人幸存。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叫她别去,她信我。她也说服了她的家人。我洋洋得意‘我是救世主’。”
命运选自己大概是因为他们很像。是孩子。是魔鬼。
安吉尔告诉西德莫里,她的外祖和父母都死了。是代价。
时间回到七十年的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