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迅雷不及掩耳抢过毛笔,在册子上也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符号,随后又皱着眉歪着头道:“阿姐,你画的是什么?怎么看起来什么都不像。”
林绯见他吗,没花在字上,松了口气:“小煜煜,你把册子和笔给阿姐,阿姐教你。”
“好。”李玄煜立即把册子和毛笔摆放在她面前。
林绯从册子后面撕下一张空白纸张画了一个问号:“这个符号叫问号,意思就是代表很奇怪,很疑惑。”
李玄煜趴在桌子上,歪着头一脸懵懂:“那阿姐为什么要画这个问号?阿姐在奇怪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林绯眼神一亮。
小煜煜的思维有进步了,他开始喜欢频繁问为什么了。
不过她突然想测一测小煜煜对人情绪的敏感度怎么样?
在实验室的时候,她和博导做过一组实验参照。
数据上显示,孩子对情绪的敏感度比成年人更高。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大人即便不当着孩子面吵架,孩子依旧会感受到他们的情绪,从而判断出他们的关系好坏。
大人以为瞒的好,殊不知孩子什么都知道。
孩子似乎对微表情有一种天然的感知力。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细微的感知力越来越下降。
她故意卖关子,神神秘秘道:“小煜煜想知道?”
他撒娇的摇着她的袖子:“嗯~睿儿当然想知道了,告诉我么阿姐~”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若你能慢慢成长也是件好事。”
李玄煜一脸认真,几乎要竖起耳朵和所有感官,生怕听漏一个字。
看他专注的样子,林绯很满意。
“就是阿姐觉得这个叫林九儿的宫女很奇怪。你还记得阿姐刚才问她的问题吗?”
李玄煜有些犹豫,不知积极回答会不会让她起疑心。
不等他说话,林绯耐心引导道:“她刚进来,阿姐是不是问她,你认不认识谢祥?”
“嗯。”李玄煜只能露出清澈的眼神配合。
“她回答阿姐问题的时候,先点头后摇头,这就说明她说谎了。而且后来她说不清楚自己晚上到底做了什么事。这说明她又撒谎。她倒序的时候,一直围绕着打水,烧水......”
说到这,她不由自主的思索起来:“说明这两件事,她确实真的做过。其余的事没做却撒了谎,那说明她做了别的事情,她晚上出去过,她是去见谢祥了!”
得出这个结论,让林绯莫名兴奋起来。
李玄煜却紧追不舍的问道:“阿姐,睿儿知道了,是因为她说谎你才画问号的。”
林绯还在思考,听到他的话摇了摇头:“也不全是。总之她很奇怪,她对一个太监有性兴奋。她的表情你都没察觉吗?”
性兴奋是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她说的意思,李玄煜耳根不由的红了,这个女人,是怎么能堂而皇之的把这种露骨的话在大厅光之下说出来的。
看到小煜煜脸颊道耳根都红了,林绯连忙捧着他的脸安抚道:“没看到就没看到,阿姐随后问的,不是责怪你的意思。我们小煜煜最乖了。”
她掌心温热,轻柔地贴在他发烫的脸颊上,带着一种纯粹的安抚。
李玄煜低着头,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暗芒。
他忽然抬起手,覆盖在她捧着自己脸的手背上,不是拉开,而是用力压了压,让她的掌心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皮肤。
“阿姐……”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些,带着点儿依赖,又像是无意识的撒娇,“你的手,好凉,好舒服。”
林绯失笑:“是你脸太烫了啦。”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手被他用手压着,动弹不得。
这种细微的禁锢感让她心头莫名一跳,随即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他就着这个姿势,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狗狗,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在她微凉的掌心里蹭了蹭。
鼻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手腕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鼻子在男人心理学,属于性标志的一种,如果一个男人用鼻子蹭一个女人,那意图不要太明显。
想到这她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李玄煜感受到她的脉搏速度,抬起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眸望着她,
看他天真无邪的眼神,她瞬间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这就像一个诡计多端的人遇到一个好动的孩子,孩子一举一动都让另一个人觉得有问题。
职业病的改。
“阿姐多摸摸耳朵,耳朵就不烫了。”
这话语天真得近乎耍赖,配合着李玄煜纯良的表情,让林绯无法拒绝。
她只好顺着他的意思,用指腹轻轻抚了抚他泛红的耳廓。
摸到耳朵,林绯不由自主的上瘾了。
她小时候必须摸耳朵才能睡,耳朵就是她的阿贝贝。
她越摸越忍不住想捏捏耳垂,冰冰冷冷的耳垂已经是极品,关键这耳垂还厚厚的,真是太好摸了,她是多久没摸过耳朵了。
李玄煜感受到她的动作,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