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绯立马打开闻了一下,果然是猪油。她非常确定这一定不是清了宫原本的东西。
“猪油不是吃的么?为什么会放在胭脂瓶里?”
李全拿来看了看,对小亮子问道:“你确定,这里面除了猪油没别的东西?”
小亮子一脸发誓的表情:“李公公,奴才仔细辨认过了,这里面就是猪油。”
林绯突然想起什么,对李全问道:“谢祥在来清乐宫前,在哪里当差?”
“尚食局啊。”李全脱口而出。
众人顿时惊觉,这很可能是谢祥的东西。
“原来如此。”林绯也想到了猪油的用途。
“小亮子,还有什么发现没有?”
“回杨管事,宫人们住过的房间,没什么异样。只发现了这些。”小亮子恭敬回道。
“不对,既然有人缝制小人,现在碎布头找到了,那针线呢?”林绯皱着眉。
小亮子皱了皱眉:“杨管事赎罪,针线奴才真没有找到。”
林绯又看向小贫子:“说说吧,这几被单独关押的都什么反应?”
小贫子回忆道:“陈阿四哭的最凶,他最开始骂骂咧咧的,后来发现又开始喊冤。许如倒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安安静静的在房间里待着。林九儿也很安静,但是刚才小衫子跟奴才说,他听到林九儿好像在房间内偷偷哭。”
李全小心翼翼问道:“姑姑,接下来怎么办?”
许如的状态明显心理防线高,陈阿四和林九儿倒是个突破口。
思至此处,林绯道:“接下来,去把小坛子叫来。”
小坛子刚从尚食宫出来,就见小贫子气喘吁吁的跑来:“快走,杨管事寻你。”
两人回到清乐宫,林绯气定神闲道:“怎么样,谢祥在尚食宫的口碑如何?”
小坛子回到:“回杨管事,奴才都打听清楚了,他的口碑可以说是非常好,很是勤奋,而且做事非常细致。最重要的是乐于助人。厨房是最累的,谁要有个事,没人愿意帮忙,可他不一样,只要见到了就帮忙,人员非常好,口碑也不错。”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会调走呢?”李全不解的问道。
小坛子继续道:“奴才听说,本来这陛下让人从尚食局调配一个会做饭给睿王,这事原本没轮到他,可那人一听是给傻王爷做饭,就有点不想去,说是怕小命不保。”
说道此处,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林绯的神情。
李全不满的催促道:“快说呀。”
“是,因为他不想去,谢祥就替他去了。”
小坛子说完,林绯在心里已经想到谢祥为什么要来这里。
“不错,那现在要你模仿他,你有没有信心?”
“模仿他?”小坛子挠挠头,他模仿字迹是高手,模仿人......
小贫子忍不住插了一句话:“杨管事,您那会不是说,让他去装神弄鬼么?”
林绯笑道:“没错,就是让他去装谢祥的鬼魂。”
李全也愣住了:“啊?”
“今夜子时的时候,你们这样......”林绯一招手,把计划小声布置下去。
李玄煜听到林绯的计划,嘴角勾了勾,真是个机灵鬼。
......
子时,哭了一天的陈阿四刚睡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哭声。
“谁啊,不睡觉!”他翻了个身一手捂住耳朵,一手踹在怀里继续睡。
“陈阿四.....”
“陈阿四......”
“我来看你了......”
声音不远不近,听着有点瘆人。
陈阿四烦躁的做起来,右手一只揣着怀里,小声嘀咕:“谁叫我名字?”
他小心翼翼的坐着,竖起耳朵。
“陈阿四......”
“是我......”
一个人影瞬间从窗户上飘过去,吓得陈阿四后后仰了一下。
“陈阿四......”
陈阿四心惊胆战的嚷嚷后退,靠在墙角,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不是我,不是我......别找我......”
突然,窗户从外面打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出现,身下不停的冒出白烟:“陈阿四.......我来找你了......”
陈阿四瞬间崩溃了,吓得用手捂住眼,浑身发抖:“不是我杀的你,你别找我呀,我就拿了你一片金叶子,我还你还不成么......”
说着,他一直踹在胸口里的手颤巍巍的拿出来,将一片金叶子扔在地下。
“我还你了,我还你了......”
林绯仔细一看,这不是她的金叶子么?
她只赏过三片金叶子,两个伺候她沐浴的宫女和伺候李玄煜沐浴的太监。
难道说,伺候李玄煜沐浴的太监是谢祥?
怪不得白天叫来问话的宫人,除了那两名宫女说起昨天赏金叶子的事,竟没有一个太监说起得了她赏赐的事情。
真是百密一疏,她怎么把这事忘了。
林绯给小扇子一个眼神,小衫子立即弹出飞针,将那片叶子勾了出来。
陈阿四因为过度惊恐晕了过去。
“杨掌事,要把他弄醒么?”
装鬼的小坛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