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绯手僵硬的轻轻抱住他的腰,手心紧张的沁出冷汗。
过了一会,李玄煜的手指顺着她的头发一路向下,沿着脊椎的轮廓,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摸索什么。
到了腰肢,干脆把手微微往衣襟里探。
身体瞬间紧绷,林绯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头瞪着眼看他。
李玄煜茫然的说道:“阿姐,煜儿手好冷,给煜儿暖暖好吗?”
说着话的时候,他的手还在蜿蜒向上,碰到了肚兜的绳子。
挑逗似得,拽了拽,手指围着系绳结的地方打转转。
林绯:“!!?”
这手怎么还!
用力的拽他胳膊,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拽出来,用自己的手死死攥着他的手:“小煜煜,阿姐手热,还是这样暖手吧。”
黑暗中,李玄煜嘴角似笑非笑,衣服依旧松松垮垮的,上半身暴漏在被子外面,显得很单薄。
看林绯好像生怕被他吃了,又不敢发作的样子的,一股得逞的喜悦漫上心头。
谁叫阿姐不老实,这么多天不理他就算了,还到处打点,干了坏事,就要被他惩罚。
满意闭上眼,找了个舒服的睡姿,闻着她身上的皂角香,心安理得的睡去。
不老实的阿姐也想睡,可是一直被抱着浑身不自在,担惊受怕的她还是失眠了。
真是造孽。
夜华流转,天还未亮时,外面就热闹起来。
一夜没睡的林绯,警惕的看了眼李玄煜,见他一动不动,莫名的就抬起手去感受他还有没有鼻息。
还有呼吸。
多少有点失望。
她到底在期待个什么劲啊。
壮着胆子动了动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这才敢活动活动胳膊腿。
刚揣好银票,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姑姑,朝圣殿御前宫女突然患病,今日朝圣大殿,万不可出差错,陛下口语,林绯机敏,忠君爱国,理应担此大任。”
敲门声还在继续,林绯表情已经裂开了。
神特么的运气。
今日在朝圣殿当值的宫女和太监,那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怎的就有了这样的意外。
再说当个宫女,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吗?
还要贴一个担此大任的标签。
她极不情愿的打开门,就见外面站着的宫女捧着赞新的宫服焦急不安。
见了她就好似见到了救星:“姑姑,今日总管和李公公都忙碌的很,特意嘱咐奴婢为您梳洗。”
行叭,总不能抗旨啊。
只是她打点的那些钱,好像要打水漂了。
一想这些糟心事就心痛。
生无可恋的人梳妆好,跟行尸走肉似的被拉着往朝圣殿去。
李玄煜睁开眼的时候,甲影已经候在一旁。
“主子,您大费周章的安排,就为了让林绯去朝圣殿当值?”
“嗯。”
“然后呢?今日是要杀谁么?”
“没有然后。”
甲影下巴差点掉地下,主子啥时候这么闲了,合着安排这一切就为了让林绯去朝圣殿站岗去?
甲影挠了挠头,脑子突然跟通电了似的:“哦,主子,属下明白了,您是怕她今日真的跑出宫,所以用当值牵制她的行踪。”
李玄煜心情不错道:“她喜欢热闹,毕竟朝会不是年年有。”
啥?
看热闹。
主子啥时候这么关心别人喜欢不喜欢看热闹了。
要是这样的话...
“主子,属下其实也喜欢...”
“滚!”
“好嘞。”
朝圣殿内,典礼开始。
众人立站起身行礼。
“圣上驾到!”
“云贵妃驾到!”
门外太监高亢的声音响起。
皇帝携云贵妃和怀王一起入殿,众大臣纷纷行礼的同时,也猜测怀王的太子之位稳了。
林绯低着头行礼,偷看眼上面的龙椅,显然旁边的凤位应该是皇后坐的。
可都这个时候了,皇后还不来?
她小声问旁边站着的宫女道:“皇后呢?”
旁边宫女严肃的表情下,也是一脸吃瓜的心:“听说皇后今早身体不适,陛下只能带云贵妃了”
“还有这事呢。”林绯小声吃瓜,突然也不觉得疲惫了,把不能走的事情也跑在脑后,专心看热闹。
这个间隙,皇帝和云贵妃已经稳稳的坐下,俨然一副帝后情深的样子。
第一排筵席全是王云卿和萧北辰这种重臣,后面一排是专门留给各国番邦使臣的位子。
“诸位爱情平身吧。”皇帝一声令下,周遭传来一片衣服摩擦的声音。
“万国朝会开始——”
一声落下,外面的公公一声接一声的将这话传下去。
各邦国使臣依次进谏。
“吐番国使臣进谏——”
“塔国使臣进谏——”
“夷国使臣进谏——”
“......”
门口的小太监不停的唱着每个邦国进贡的礼单。
皇帝听完礼单会微笑着赏赐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