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弥有很多话想问银时,但是他并不希望弟妹们在现场。
「啊...」
似乎是读出实弥内心的想法,银时眨了眨眼,走向了猫头鹰男,很自然的拍起对方的肩。
「呦,辛苦啦炼狱君。接下来交给银桑就可以了,你先出去吧。」
被称作炼狱君的猫头鹰男点了点头,然后起身。
「唔姆!那我就先走了!」
实弥:......
被称作炼狱君的猫头鹰男走后,实弥才对着大哥说出心中的疑惑。 「那家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好像和他很熟似的!?」
银时挖起了鼻孔。 「怎么了欧豆豆,你这是忌妒了?从三途川游过一回后突然想起了自己因为傲娇而错失的童年,好不容易捡回一命,打算彻底弥补下好好和大哥撒娇一番?」
「.......」
「唉唉,银桑不过是说个笑话,你干嘛摆出一副要宰人的目光?果然你永远都只能是不可爱的欧豆豆吗?」
「大哥,你说归说别把鼻屎往我头上沾啊啊啊!」
回应这句话的不是实弥,而是和猫头鹰男交换位置的银时旁边的玄弥。
可能是顺手的关系,银时很自然的就把手往旁边的杀马特摸去,然后被玄弥一招空手夺臂给挡了下来。
看玄弥一脸狰狞的样子,银时只好悻悻然的收回手。 「就说了不要留一头杀马特嘛~你看这不是很容易被当成烟灰缸的存在?很顺手的就想往那去。」
「会顺手的只有你吧,谁会把弟弟的头当成烟灰缸啊你这笨蛋大哥!」
总觉得气氛被自家大哥搞得变调了啊. . .吐完槽的实弥忍不住抚额。
「啊啊,不就是为了缓和一下你的情绪么?毕竟欧卡桑已经不在了啊...」
「!」
冷不防的被告知了事实的实弥睁大了眼,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被人验证了真相还是让实弥感到异常的痛苦感伤。
实弥想到弟妹的感受,连忙望了过去,却发现弟妹们虽然面露哀戚却没有任何人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
啊,都忘了他们早就看到妈妈的...
想要暂时隐瞒弟妹母亲逝去的想法已经被现实给冲的烟消云散,实弥只能同弟妹们一样陷入的哀伤的沉默中。
银时看着他们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银时抓了抓头发,无奈的叹口气。 「所以啊...不是都缓和气氛了吗,为什么还要摆出一副天塌的样子?」
「大哥!那可是妈妈啊!!」对于银时这般态度,实弥气愤地大喊。
要是平时就算了,但是在面对自己最爱的、最想保护的妈妈逝去的消息,实弥实在无法保持冷静。
尤其他的妈妈是为了保护他才死去的. . .那最后一幕,实弥无法忘记,被无力和绝望充斥,当下的感受简直令人窒息。
实弥自知自己不该对银时这样胡乱脾气,但心中的不甘如果不发泄就难受的要命,而且. . .实弥的内心并不希望银时因为身为大哥,为了安抚他们就把自己的情绪全部隐藏起来。
「二哥!你不要骂大哥啦!大哥也很伤心的,他这几天一直守着你呢!!」
「哥哥不要凶大哥,大哥已经把坏人打败了!还找了人帮助我们啊!」
并不知道这是实弥表示关心的一种方式的弟妹们,只觉得二哥似乎要和大哥吵起来了,为了阻止两人吵架,一群弟妹即便哭的唏哩哗啦也连忙抓起实弥劝阻。
而琴的一句话成功让火爆的场面歇停了下来。
「二哥别生气啊!大哥其实早在妈妈面前偷哭过了,只是你一直没有醒来所以不知、唉哟!」
「......」抽着嘴角的银时默默收回打向不死川琴后脑的手。
实弥眨了眨眼,似乎对琴突如其来的爆料感到不知所措,大概是还没从气愤中缓过来吧. . .实弥只能干巴巴的回道。 「是、是吗。」
「嘛、总之,你醒过来就好。」恢复成死鱼眼状的银时对着实弥说着。 「之后不管你是要走暴躁路线也好傲娇路线也罢,都给我在伤势养好后再说!」
「还有...」
银时看着眼前的弟妹们,每一个人都是通红着双眼望着他,银时顿了顿,目光的深处带着深深的歉意。
但银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自责是没有用处的,即使带着遗憾也要继续前进才能不愧对死去的人。
微微凝聚的双眼让银时变得不太一样,原本的懒散被认真所替代,此刻的银时在弟妹的心里变得巨大起来。这份巨大不是依靠而是作为鞭策,鞭策他们继续向前。
「虽然欧卡桑已经不在了,但你们这群小鬼可都还活着,不要因此感到绝望也别被仇恨蒙蔽。」
「"一定要健康、快乐地继续活下去"如果是欧卡桑的话一定会这样说吧...在那之前银桑会做好大哥的本份好好看着你们成长的。」
「大哥!!」以为银时要自己扛下所有责任的实弥发出不满的呼声,但被银时一个手刀给阻止了。 「好好听我说话!」银时大喊着,随后将视线转向众人,却发现他们似乎和实弥想到一块去,各个忧心忡忡的只差没和实弥一样冲动喊出来而已。
对于弟妹们的脑补,银时轻笑了声后瞬间变成嫌弃脸。 「喂喂、你们把银桑当作什么啦?以为银桑是那种会为了保护所有人就像m一样的疯狂刷副本然后变强的草莓君么?给我自己成长起来啊魂淡!银桑的怀抱是要留给结野主播的呦!才不是你们这群长不大的小鬼群。」
「所以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吧,强大到不需要银桑出手也可以保护自己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