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长时间的跋山涉水、打工偷渡银时终于在一个午后来到了狭雾山的山脚下。
此时的银时正站在一栋木屋前,左手边是通往山上的道路。
虽然有被人修整过的痕迹这条山路看起来还是过于险峻,茂密的树林就算下一秒冒出野猪也不足为奇,银时犹豫的看了一眼还是敲响木屋的大门。
「打扰...请问鳞泷左近次先生在吗?」
早在出发前被炼狱槙寿郎科普了关于水呼培育师的个人资料,银时才能以笃定的口吻询问木屋的主人在不在。
没有科普也不要紧,银时早就知道对方的身分,毕竟戴天狗面具的人整个鬼灭好像也只有麟泷左近次一个。
只是当开门的人不是戴着红色天狗面具而是一个有着肉色中长发的少年,银时不免愣了一下。
「我去...」一声微小的像是呢喃的抱怨脱口而出。
银时看着眼前的少年. . .肉色头发,银色眼瞳还有一道从嘴角贯穿耳际的伤疤. . .这不就是那个谁谁谁嘛! ?
揪斗嘛爹!这时间线也太凑巧了吧! !银桑已经感受到作者满满的恶意了啊--! ! !
一头栽进作者恶意的漩涡中,银时就像被雷劈中般疆直在原地。被银称作谁谁谁的肉发少年疑惑的看着面前没了反应的银发少年,颇有戒备的视线来回扫了一番后问。 「...你是?」
被对方的声音带回现实的银时满脸复杂,但还是抬起了手向对方打招呼。 「呦,在下不死川银时,是个被命运所坑的悲惨少年君。」
「???」肉发少年更加困惑的皱起眉头,随后对银时勉强算是自我介绍的话给予回应。 「锖兔,麟泷师傅的徒弟之一。」锖兔又道。 「师傅带着义勇出去了,多半是在回来路上要不你待会再来?」
不失礼节却又莫名带着疏远的态度让两人间的谈话尴尬起来,对方大概是出于防备所以没有提出让银时进屋的打算。
银时抓了抓头正要说好一旁就传来了声响,带着年迈却稳重的声线喊道。 「请留步。」
「麟泷师傅!」锖兔转头望向山道,从山上下来的一老一少正是麟泷左近次和富冈义勇。
麟泷左近次身上穿着水波纹的羽织,虽然满头白发却没有老年人的驼背症状,要不是身体非常硬朗就是他的年龄根本没有和他那一头白发对上。
显然对方是前者,银时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麟泷左近次无关紧要的想。
「银发、红眼,你是炎柱新收的弟子对吧?」麟泷左近次问。
银时点了点头,说。 「酒鬼师傅要我来找你,说麟泷先生可以带银桑去参加选拔会。」麟泷左近次一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而是沉默了段时间。
对方的不动作加上被天狗遮挡住脸部让银时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但不管那张面具下是什么表情麟泷左近次正在"打量"他的视线,银时还是感觉得出来。
银时也不急着对方回覆,一双死鱼眼在天狗鼻子上待了回就轻飘飘的飞向一旁。
他的视线停留在老人身后的少年,一头黑长发扎成炸毛般的马尾,深蓝的眼睛没有过多的情绪,一脸的面无表情仿佛生人勿近。
此时的富冈义勇还没经历锖兔之死,身上穿的自然不是五五开那件,而是单一色彩没有任何图案,为了纪念姐姐的红褐色羽织。
银时眼尖的注意到对方皮肤上那不正常的红润,像是刚做过什么激/烈/运动似的,但富冈义勇的身上并没有外伤,只是他的右手一直握在腰间挂着的刀鞘上。
「......」嗯,应该不会是去劈大石了吧. . .
想到山上的道路全摆满了训练用的坑人陷阱银时突然庆幸自己被无脑作者安排给炎呼而非水呼,比起非人道训练银时还是喜欢温和点的。
. . .温和到可以翘课那种。
就在银时胡思乱想的时候麟泷左近次已经"打量"完银时。 「你的事情,炎柱已来信告知,在明年春天选拔会开始前就和我们住在这吧。」麟泷左近次走向屋子在于银时擦身而过时又道。 「另外,炎柱让我趁这段期间"帮助"你治好"小毛病"。」
「......」
. . .什么病?银桑时么时候得病了?难道是缺少糖分就会死的病么?喂喂你先给我说清楚啊啊啊啊啊! ! ! !
突然有种不好预感的银时忍不住在内心大喊。
. . . .
晚餐在富冈义勇最喜欢吃的鲑大根料理中解决。
据锖兔表示晚餐会吃鲑大根是为了庆祝义勇通过麟泷师傅的试验,明年可以和他一起参加选拔会。
而所谓的试验就是劈大石这种银时早就知道的剧情就不细说了,反正直到明年的选拔会结束前他们三人被绑定再一起已经成为了现实。
顺带一提,锖兔在知道银时是炎呼的弟子后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没有了戒备锖兔对人其实挺温柔的,要是在给个笑容绝对会引起千万女性尖叫,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有口癖,嘴边总要带着"是男人就该xxx"的话。
然而对锖兔的认识还没结束,就在他们吃完晚餐后麟泷左近次立刻对着银时说。 「来个饭后散步吧。」一脸懵逼的银时就被两个水呼拖进弥漫薄雾的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