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你怎么在这里。”秦惜念脸色发白,但还是挂着尴尬的笑容。
“秦惜念,你不乖哦。”谢容辞从后面走出来,坐到秦惜念目前,看着她。
秦惜念不敢与他直视,低下头,“陛下,今日是臣妾的错,要打要骂任陛下处置。”
“任朕处置?”谢容辞捏紧她的下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对。”
“那朕要你亲手杀了他呢?”谢容辞坏笑道。
“臣妾听不懂。”秦惜念叹了口气,装傻道。
“杀了陆云中。”
“除了这个都可以。”
“你告诉朕,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谢容辞脸色难看,他就想听到秦惜念亲口说出的话。
“臣妾与陆云中只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的关系?呵,那你要与他双宿双飞,离开朕?”谢容辞脸色愈发阴沉。
“陛下都知道了,还需问臣妾吗?”秦惜念脸色同样难看,既然都知道了,还问她做什么,她现在是有苦说不出。
“好!好得很啊。”谢容辞狂笑着,伸手解开自己的外袍。
秦惜念在那默默地看着他,该来的总会来,反正就是个梦。
等到谢容辞只剩一件里衣时,冷冷对着她说:“取悦朕,朕要是开心就留你和奸夫一命。”
秦惜念不语,只是一件件脱掉繁重的衣裳,脱到最后,
只剩一件小衣,露出雪白的肌肤。
谢容辞虽然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可耳尖已经慢慢变红。
“陛下害羞了?”秦惜念抬起手学着谢容辞的动作,将他的下颌抬起,让他的视线对准自己。
“朕怎么会害羞。”谢容辞调整了姿势,让自己不那么狼狈。
秦惜念顺着他改变着姿势,用手环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怀里,“那陛下告诉臣妾您这是因为什么呢?”
谢容辞白皙的皮肤发烫,露出的肌肤已然变得粉嫩起来。
“那是朕被你气得。”
“那如果臣妾告诉你,我根本不爱那个陆云中呢?”秦惜念眼神肯定,语气坚定对着他说道,
“你觉得朕还会信你这个撒谎精吗?”谢容辞拍了拍她的屁股已作惩罚。
“臣妾说不爱那人你不信,不回答又生气,这叫臣妾怎么办?”
谢容辞知道她这是哄着自己,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他没有道德心,秦惜念爱上别人也无妨,只要不离开自己就好。
“爱妃就靠一张嘴骗朕吧。”
秦惜念知道这是消气了,主动吻了上来,一吻结束,她脸色潮红,心跳加速,“臣妾说了,我只会亲我爱的人。”
谢容辞刚好反客为主,门前的姜公公急匆匆地跑来,在门前叫着谢容辞,“陛下,姜太医求见。”
“不见。”
“太医说了这关乎娘娘的病。”
听见这,谢容辞也只能出去。
秦惜念一脸坏笑道:“陛下,注意龙体哦。”
谢容辞临走前,用力吻上了秦惜念的唇,最后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谢容辞,你属狗的吧。”等到谢容辞走远后,秦惜念才敢骂道。
外边的公公深呼了一口气,秦美人赶紧感谢他吧,要是陛下没被他支走,这美人今日可有性命之忧啊。
谢容辞走出寝宫,眼神冰冷地看着一旁的公公,“姜太医今日非要见朕吗?”
公公一看谢容辞就是生气了,立马解释道:“姜太医说他刚找到解娘娘毒的方法了,让老奴一定要立马告诉陛下。”
“罢了罢了,带朕去见姜太医吧。”
谢容辞走进偏殿的大门,看见姜太医在此等候多时。
“参见陛下。”
“平身吧,姜太医说有治愈秦美人的方法?”
“微臣在那日本就想告诉陛下方法,可这涉及苗疆巫术,微臣不敢冒然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