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争?”傅谨行把人藏在自己身后,狐疑地看向季争:“你怎么在这儿?”
傅谨行和傅谨言的气质相差太大,在知道傅家两位宛如双生子的消息,稍加推测,季争便知道,眼前人是傅谨行。
难怪最近没在别墅区见到她,所以是和傅谨行待在一起?
“傅二公子,”季争开口打了声招呼,目光转回时花颜身上:“时小姐,不和老熟人打声招呼吗?”
时花颜往后缩得更厉害了。
傅谨行像母鸡护崽一样,牢牢护住时花颜:“季总,滟滟不想和你说话。”
“艳艳?”季争笑了:“时小姐的小名?特别衬时小姐的气质。”
傅谨行一听就知道季争误会了,不过他没有解释的义务,只护着时花颜离开:“我们走。”
几人交错而过,时花颜的余光落在季争身上,一触即分。
和凡事有迹可循的傅谨言相比,季争此人太过邪性,不涉及利益的基础上,天生看热闹不嫌事大,她不希望在这关键节点上,被季争横插一脚。
她相信,无论季争是否知晓她的全盘计划,季争都很乐意给她带来“意外之喜”,像孩童玩耍喜爱的玩具一样。
“季总,要去查一查么?”这回,不用季争开口,身旁跟着的助理就主动出声询问。
“不用。”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季争意味深长道:“我很期待她接下来带给我的惊喜。”
时花颜有一点说对了,自季争接手季氏以来,很久没有遇到过敢空手套白狼,和自己谈判的人。
艳艳?他记住这个小名了,有趣。
……
夜晚,时花颜接到一通电话,季争的声音响起,状似调情一般:“时小姐,你可真让我伤心啊,白天我和时小姐打招呼,时小姐居然躲着我。”
时花颜敲了两声听筒,让他有屁快放。
“放心,我的电话,还没人敢窃听,”季争安抚时花颜:“这下,时小姐愿意开口了吗?”
时花颜这边寂静无声。
停顿半晌,季争作势要挂断电话:“既然时小姐诚意不足,看来我和时小姐的合作也没必要……”
时花颜压低声音开口:“你说。”
想要顺利避开傅谨言的“眼睛”,季争的帮助必不可少。
清晰的笑声从季争那头传来:“所以你真是装的,装成受刺激,从那栋别墅里面搬出来。”
“时小姐,真厉害。”
季争嘴上夸奖,心中暗想:只有傅谨言吃这套。
不对,如果是他那单纯的侄子,估计时花颜连这招都不用使出来。
“招不在旧,有用就好。季总还有什么事?”时花颜的声音冷冰冰的。
“哦,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时小姐,你说的詹姆斯明天确定会抵达华国?”
“季总如果不信,可以不去。”说完,时花颜立马挂断电话。
该死的季争,果然真拿她当乐子了。
“嘟、嘟、嘟……”听着时花颜那边传来挂断电话费忙音,季争满足地收起手机,和时花颜聊了会儿,心情愉悦。
“滟滟,小可怜?”傅谨行隐隐约约听到时花颜卧室内传出的动静,担心地喊了几声。
眼看没人回应,傅谨行提脚,准备破门而入。
时花颜打开房门,顶着无辜的眼神看向脚还没放下的傅谨行,歪了歪头:“二哥?”
好险,差点让傅谨行发现。
傅谨行收回脚,浑身气息软了下来:“你没事就好。”
“刚才我好像听到里面有声音,”傅谨行眼睛锐利,扫射屋内一圈,他们住的楼层在十八层,应该没有贼人破窗而入闯进来吧?
“你早点休息,对了,”傅谨行从外面端进来热好的牛奶:“助眠的,都喝完。”
时花颜捧着牛奶,眼神暗了暗,半晌,点头,打字:“谢谢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