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拍摄进行得很顺利,傅谨言也如约不仅请了名师过来替秦滟辅导功课,甚至自己也经常上门,检查秦滟的学习进度,解答秦滟的疑惑。
随着时间推移,很快就到了和老校长约定的前一天。
夜晚。
傅谨言翻阅秦滟近些天努力的成果:“你做得很好。”
秦滟抬眸,褐色的瞳孔中映照出傅谨言西装笔挺的身形:“要谢谢您,还有您请的老师。”
如果不是傅谨言,她也许能通过校长所说的考验,但不会学成得如此之好。
傅谨言放下手中的资料:“你自己的努力最重要。”
他走近秦滟身边,这一个月以来的相处和为秦滟补课的时光,足够他现在自然地抚摸上秦滟发丝,亲昵地揉了揉秦滟脑袋:“不是说好了和阿行一样,喊我大哥吗?”
秦滟仰着头,灯光下,脸颊像玉一样通透,平常的疏离感,因她这个动作被冲淡了些许。
傅谨言眉眼染上笑意,如果让刘特助瞧见,恐怕会大跌眼镜,毕竟无论谁都没见过商场上大杀四方,理智冷酷的大魔王这样温柔的模样。
“喊一声大哥来听听。”傅谨言半真半假地开玩笑。
秦滟启唇:“傅……大哥?”
“我们以前,见过吗?”
近一个月时间的相处,她很难将面前温柔风趣的傅谨言,和传闻中不近人情的傅氏企业总裁联系起来。
可刘特助的恭谨,周围人见到傅谨言的反应,都让她从傅谨言的温柔中惊醒,明白傅谨言是那个傅氏巨擘的掌权者。
傅谨言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也许吧。”
见秦滟脸上仍有不解,傅谨言问:“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
秦滟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不早了,你该休息了。”傅谨言转移话题,“明天我有个重要会议,不能亲自送你去学校,我让刘特助送你,嗯?”
秦滟摇了摇头:“我可以自己去。”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傅谨言望着面前乖巧的女孩,喉结动了动,“等我回来。”
说罢,傅谨言转身,直到推开门走到楼下,傅谨言坐在车上,呼出一口浊气,胸中翻涌着的欲望搅得他口干舌燥。
他扯了扯系在脖颈的领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青筋骤起。
傅谨言闭了闭眼,尽力压下心头的燥热,半晌,再睁眼,燥热烧得他眼尾微红。
傅谨言自哂一笑,埋首嗓音沙哑地吐出一个脏字。
片刻后,那辆低调的黑色汽车驶离小区。
秦滟透过窗台往下望去,神思莫名,伴随着汽车离开的声响,冷灰色窗帘遮掩住室内的光芒。
次日一早,秦滟便回到了A大,坐在院长办公室中,在几位教授的监考下,完成所有答卷。
同时间,A大校园外,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泛着红血丝的双眼不断扫视着周围进出学校的人群。
中年男人异常的举止很快引来门口保安的注意,“诶!”
“对,就是你!“保安手指着中年男人,“做什么的?!站这儿干什么?”
中年男人顶着张憔悴的脸,递了根烟上前:“我来找我女儿,她是A大的学生。”
“你女儿?”保安没接男人的烟,眉头紧皱,“哪个学院的?叫什么名字?”
“大哥,”中年男人苦笑,“不瞒您说,我这女儿来学校前和家里闹了点别扭,不肯接我电话,现在家里她妈病重……”
中年男人摸了摸头上的短发,川字纹在眉头刻出深壑:“哎,也怪我,当初和她说话语气重了点。”
保安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中年男人,见他虽然憔悴,但样貌举止斯文,言行间不像个疯子,态度缓和了些许:“你女儿电话号码多少?我从保安室打个电话通知她来门口接你。”
中年男人脸上神情一下子就惊喜起来,连握住保安的手,道:“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手机响了几声,秦滟接起手中的电话:“喂,你好?”
“是秦同学吗?我是学校保安室的,你爸现在在学校南门,需要你过来接一下。”
“我爸?”秦滟跟着重复了一句,面色有些古怪。
一旁的院长刚改完秦滟的试卷,全科满分的成绩,让他多少对这个第一次谋面的学生有了些许好感,听到秦滟的电话,他扭头看向秦滟,关心道:“秦滟同学,你父亲来学校了?”
校长听到这句话,面色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怎么了?”院长还没察觉到哪里不对,狐疑道,“你们脸色怎么这么奇怪?”
老校长放下手中的保温杯,开口:“可是……小秦的入学档案上写得很清楚,她没有父母。”
院长的目光落在了秦滟脸上:“是这样吗?”
秦滟点了点头。
院长这个中年男人瞬间脑补出许多画面,半晌,抬手拍了拍秦滟肩膀,眼眶通红:“孩子,以后遇到困难,可以找我。”
老校长背着手站起身:“走吧,正好没事,一块去校门口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