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怀瑾哼笑一声,十分满意:“几天后有两司庆功宴,告诉乌助理别迟到。”
谢佑霖意味深长的看他:“林助终子松口了?”
“少来,”姜怀瑾懒得骂他,“吃下属的瓜,你怎么好意思的?”
谢佑霖十分有礼:“谢谢夸奖。”
“老实说,我是真没想到……”
姜怀瑾欲言又止,江时疏抬头看天花板,谢佑霖微微闭眼,安祈月和夏初湫点起外卖,梁诗胤直接吩咐医院自己留个床位。
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的江逾年轻轻一笑:“你们至于吗?”
谢佑霖推了把江时疏:“你先吃。”
江时疏:“?”
江逾年数了数人头:“隅总呢?”
夏初湫“啊”了一声:“刷牙呢。”
“我靠好臭,谁在一楼炸屎?!”
……南姐,我们救不了你了。
江逾年哼哼得意:“赶紧过来吃。”
隅忆南:“……我是不是还没睡,这里其实是老美对吗?”
解决完若干黑暗料理的几人回屋休息,而姜怀瑾在阳台上发呆。
“怎么?我也没听说情侣会传染这毛病啊。”江逾年缓步而来。
姜怀瑾轻身看他:“你不对劲。”
江逾年面色不改:“嗯?”
“我认真的。”姜怀瑾正色,目光中加来着不舍,“你要有什么想做的事……告诉我,行吗?”
江逾年明显顿住,许久才叹声:“这么,明显吗?”
他原以为自己隐藏的够好了。
姜怀瑾拍了拍他的肩膀:“逾年,江时疏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我不多劝你,但有句话还是要说…有我们在呢。”
江逾年不说话了,他自认为自己的的伪装天衣无缝,但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事怎么可能瞒过他们?不过是陪他继续演下去罢了。
“你和佑霖什么时候订婚?”
他毫无征兆的开口,姜怀瑾一愣,而后说:“放心,很快。”
江逾年应声,不想再多说,而姜怀瑾就这么陪着他。
此时的楼梯口,谢佑霖与江时疏对视,默契下楼。
“你怎么想?”谢佑霖将一杯水递给他,“别喝酒了,明天还有早会。”
江时疏点头接过,继续说:“我猜到了,但没有想到会这么早。”
谢佑霖明白他的意思,但也只说:“光是我们拦不住他想要走的心,你早该清楚。”
“他到底想怎么样?!”
“你还不明白?”谢佑霖忍无可忍但还是压低声音,“江时疏,他江逾年在北美一年所赚的资金是如今的数十倍,被你抓回国面对这些他不该面对的已经是痛苦万分,喜欢他的追他的人无数,多少人求着他给他名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一直在柌市浪费时间?就因为你的一句‘我是你哥’吗?”
江时疏怔住,再也无话可说。
他们两个跟谢佑霖、姜怀瑾不一样,甚至不如秦秉时与贺衍舟,因为他们是亲兄弟,所以无论如何也过不了最后一关,而江时疏如今更是没有办法给江逾年想要的。
谢佑霖坐下:“之前我挺羡慕你的,可以抛弃柌市这片土地,义无反顾的飞去北美抓人,但如今看来,是我错了。”
江时疏抬眸,呵声说:“那你呢?佑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他结婚,然后当一辈子的‘联姻对象’吗?”
谢佑霖也不说话了。
他跟江时疏相比也好不到哪去,谢家几个老鼠还没处理干净,姜怀瑾依旧把他当兄弟,敦延的项目如今尚未结束……桩桩件件牵扯甚远,他什么都没处理好,又有什么资格讽江时疏?
“佑霖,时疏?”梁诗胤出来拿东西,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两个大半夜不睡觉的人,“装什么深沉呢?用叫心理委员吗?”
想到夏初湫高中当了三年心理委员弄哭无数人的画面,二人微微闭眼。
“大可不必”
“不听《放纵》,谢谢。”
梁诗胤十分可惜的点头,而后转身进屋。
三分钟后,安祈月和隅忆南把嘴里还叼着一根牙刷的夏初湫拉了出来,在江时疏和谢佑霖面前循环播放了两遍《海阔天空》大合唱。
谢佑霖:“……”
江时疏:“……”
根本没人想听你们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