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变了脸色,谢佑霖离远了些,给了对方喘息的时机。
真令人头痛,好想碰你,怎么就是舍不得呢?
他刚要起身,却突然被身下的人拽住领带,猛得往下拉。
谢佑霖漂亮的深褐色眼睛愕然瞪大,握瑜这是……主动亲了他?!
不多深想,老实说他也不在乎对方想的是什么。肉都到嘴边了,哪有不吃的道理?谢佑霖牵制住姜怀瑾脆弱的后颈,试探性的吮他,又趁机深入。
唾液交换,从未真正接过吻的姜小少爷被他吓得挣扎起来,又因为没学过换气从而开始咬人。
谢佑霖亦然也是第一次接吻。虽略胜一筹,但很快也坚持不下去,松开了他的唇。
终于得救的姜怀瑾松开了抓着他睡衣衣角的手,大喘粗气,还没缓过来又被谢佑霖按了回去。
“唔……”
谢佑霖你大爷的别亲了!!
将近十余分钟,谢佑霖再次松开了姜怀瑾。后者刚要骂他,却又顿住。
谢佑霖深色的眼眸诉说着他此时的兴奋,那张在柌市财经新闻持续采访依旧冷淡的面孔中透露着情欲,甚至……
草!
姜怀瑾吓得不轻,一脚踹在谢佑霖肩膀上。对面的人闷哼一声,却没有动。
姜怀瑾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在抖:“这不关我的事啊!你不许碰瓷!”
谢佑霖无辜万分,可怜兮兮的看他:“就是你勾起来的,还不负责。。”
???
“谁知道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毛燥!”
“握瑜,帮帮我好不好?”
谢佑霖亲昵地吻了吻他的发顶,一把抓住那人的脚踝,“更何况,你又不是没做过。”
第二日九点,姜怀瑾酸手酸脚的爬出被窝,然后接起林深旭的电话。
“早啊林助,吃了吗?”
姜怀瑾声音又沙又黏,似是哑了。
昨天晚上那混账弄到一半突然给他含了进去,差点两脚一蹬死在床上。
林深旭顿了顿,斟酌片刻:“总,今儿还上班吗?”
姜怀瑾不明所以:“废话。”
林深旭:彳亍。
九点半,太阳正好,林深旭与司机来接他。姜怀瑾刚坐下去就沉默了。
屁股底下怎么软软的?
林深旭对上大少爷要杀人的目光,又递过去一杯温水。
姜怀瑾:“我跟谢佑霖没有……”
林深旭的目光中加杂着怜悯:“姜总,都懂。”
“……”
你神经病啊!!
行车往往,驶入三环路。
林深旭步入正题:“今天早上江家事务的对接人从江逾年变成了梁繁。”
江时疏的总助?
姜怀瑾没说话,心里却盘算着。
昨日婚礼,江时疏把江逾年绑了回去,至今还没回他消息……实惨。
姜怀瑾为江逾年默哀,几秒钟后又睁开眼:“把滨区的地给临降吧,下午就让人把项目书送到江时疏办公室。”
林深旭一怔:“姜总,这事儿不用跟谢总商量吗?”
后排的人摇摇头,不再言语。
江逾年的事他有错,捅破窗户纸的事也要谢江时疏。再者说,那本就是江家本家的东西。
几年前江家老爷子大病,江逾年和江时疏又下落不明,干脆把最重要的地皮项目交给了至交的孙子,收到项目书的谢佑霖却在当天晚上把合同转移到姜怀瑾名下。
如今他们回来,有些东西,自然也物归原主了。
姜怀瑾突然开口:“谢佑霖现在在哪儿?霄宥?”
林深旭答说:“乌锐同刚发了消息,说谢总去了江总那里,您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