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她有没有易容。
她是他放在心上的女人,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陈昀想动作,林清歌却伸手轻轻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乐呵呵地“提醒”。
“谢首领别乱动,你这伤虽说好了七八成,但剧烈活动还是不宜。好好躺着吧。”
她俯身吻了陈昀,生涩却大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陈昀所有的克制,在她主动的进攻下土崩瓦解。
他多年未曾亲近女色,怀中的人,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是他心底唯一的念想。
意乱情迷间,他想反客为主,深深回吻,再次被林清歌制止。
“听话,别动。”她笑着,“让我睡了你吧。”
慢慢的,密室里传来女子的轻轻的喘息声。
一室春光,旖旎无限。
***
云收雨歇后,林清歌慵懒地起身,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脸上带着餍足的神情,点评了一句:“嗯,不错。”
然后,她临时起了意,从随身的荷包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榻边,语气轻松得像在打发什么似的。
“这么折腾病人是我不对,别介意,拿回去买点好的补补。”
陈昀看着她这番举动,先是一愣,随后识相的收了这“卖身钱”。
林清歌笑着说:“好好表现,下次还找你。”
陈昀一笑,起身整理衣衫。
林清歌穿好衣服后,冲他说:“我上辈子本名就叫张晓,是个大夫,你应该也猜到了吧。”
她看着陈昀:“你的身份还是越晚暴露越好,若被朝廷盯上,麻烦无穷。”
说完,她走到门边,做出准备送客的姿态,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缠绵从未发生。
陈昀看着她,心中了然。
他们之间有太多未尽之言。
但刚才那场床笫之欢,却多少表现出了她的在乎。
陈昀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我明白。”
他转身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
原来的县令杨文焕,在起义军占领这里后,被留下来帮忙管事。
他一开始心里很不安,觉得这些起义军不懂治理地方,容易胡来。
但接下来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个叫谢安的首领,上任后最先做的事情,不是征税也不是练兵,而是跑去查看县里的河流和水渠。
杨县令跟着一起去,发现谢安对水利工程非常在行。哪里该疏通,哪里该加固,说得头头是道,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百姓能懂的,倒像是个很有经验的官员。
之后更让他惊讶的,是谢安发布的一系列命令。
一方面,他组织老百姓修理水利,发给粮食当作工钱,既解决了吃饭问题,又保证了农田灌溉。
另一方面,他还减免税收,鼓励大家开垦荒地,弄来一些好种子教大家种。
接着,他还重新整顿县里的学堂,强调孩子要读书,同时又颁布简单的法令,整治治安,要求衙门按规矩办事。
过了三个月,城里的人就看到了效果。
水渠通了,春耕很顺利,新开垦的土地也长出了庄稼。
街上偷抢的事情基本没了,做买卖的人多了起来,一些原本躲起来的读书人也开始露面了。
又过了三个月,到了半年的时候,变化就更大了。
水利搞得好,再加上风调雨顺,地里的庄稼长得特别好,仓库里的粮食和物资渐渐多了起来。
谢安还让军队自己也种地,减轻老百姓的负担,同时把百姓组织起来,和军队一起维护地方安全,整个地方变得很有秩序。
因为他做实事,且很有章法,不少有本事的人都愿意来投靠他。
大半年后,杨文焕和另一个好友,留任的县丞李庸站在修好的水渠边上看流水。
李庸看着眼前的场景,冲他感叹道:“谢首领把这里管的那么好,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