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近期我校关于市作文大赛校内选拔赛参赛名额一事,经本校查实,丁梓玥同学确使用不当手段获取了参赛资格,违背了考试的规章制度,学校商议过后,现做出以下处理决定,取消丁梓玥同学的参赛资格,记大过处分一次,跟随进入个人档案,相关涉事老师已处理,参赛资格重新选拔,另外在学校仔细询问过许雾凇同学的意见后,许雾凇同学表示不愿再参加新的选拔赛,学校尊重许雾凇同学的意见,新的选拔赛将全程公开,保证环境的公平公正。”
这份公告在网上发了一份,也在南嘉昭告了全体师生,事情从广播起也在广播上结束,大家在听到许雾凇不愿参加新的选拔赛的时候不免有些诧异,又想起对丁梓玥的处理,知道这下她的offer算是不可能拿到了,南嘉的记大过跟随进入档案,会在以后她需要一份干净履历的时候卡死她,对于南嘉的学生来说,这跟被开除无异。
许雾凇对这个处理结果没什么意见,因为她一开始就没抱着一定要怎么样去的,中午的时候她被叫到办公室去,老师就跟她提前讲过了学校的决定,还问她这样处理满不满意,许雾凇一下就猜到了南姨肯定来打过招呼了,不然就她,还问她满不满意,学校一开始可是打算冷处理的。
“我没意见,但是老师,我不想再参加了,这次的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
“这个……雾凇,我们这次的选拔绝对是公平公正的,你如果还是担心……”
许雾凇这次没顾上礼貌,还没等老师说完的先打断了他,“老师我不是担心这个,只是我已经去过一次了,而且我最近也实在没什么状态,还是让别的同学去吧。”
本来大家都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是丁梓玥从网上被爆出来之后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周没去学校了,针对她学校里也是流言四起,大家的猜测在下个周一有了答案,她退学了,不是转学,是直接退学了。
这件事刚发生初期包括直到靳越砚捅到了网上,丁梓玥都没有害怕担心过一点,该怎么玩怎么玩,她习惯了会有人给她处理烂摊子的生活,就觉得还是跟以往一样,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些风流往事,酒精荷尔蒙刺激下拍的视频,那些绝对不能被家里人知道的东西,全都赤裸裸的出现在了她爸的电脑邮箱里。
丁梓玥她爸看着电脑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简直不敢相信那是他的女儿,他以为丁梓玥也就是爱玩不学习罢了,没有想到她已经放纵成了这样,找到丁梓玥的时候她还在某个会所包厢里疯的不亦乐乎,丁世强带人推开门进去,一巴掌把还在酒精世界里的丁梓玥打清醒了。
“爸!”
丁梓玥捂着半边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丁世强,其他人见状也都识趣出去了,一时间刚刚还鬼哭狼嚎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狼藉。
丁世强看着桌上那乱七八糟的酒瓶,还有没来得及收拾的白色粉末,怒火中烧的质问她,“吸多久了!”
丁梓玥知道瞒不住了,紧张的结结巴巴,“没……没多久。”
眼见丁世强抬手又是一巴掌要下来,吓得丁梓玥立马跪下哭着说:“爸……爸真的没几次,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明天就送你去戒毒所。”
说完这句话丁世强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只留丁梓玥一人坐在那里痛哭。
关于她退学的原因,也是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她没脸再去学校,有人说她跟家里闹掰了,甚至还有人说她是怀孕了。
许雾凇也有点好奇,其实想要弄清楚,去问靳越砚就行了。
晚上放学的时候,许雾凇本来想在车上就问他的,但是司机也在她就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
好巧不巧的是,车刚开到他们小区门口,突然就熄火了,反正也快到家了,靳越砚和许雾凇干脆就说自己溜达回去了,司机留那等着人员来处理。
靳越砚打开他那一侧的车门先下车,一只手还撑在车门上,许雾凇从里面挪出来,然后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后背的头发因为低头的动作落到脸旁,靳越砚利落甩上车门,两人开始慢慢悠悠晃荡着往家走。
许雾凇走在稍前面,靳越砚突然从底下托了一把她的书包。
“干嘛?”许雾凇回头问他。
靳越砚的书包他自己单肩背着,又把许雾凇的书包从她身上扯下来,许雾凇不知道他要干嘛,他一边扯她一边试图阻止,“哎……哎你干什么?”
书包到靳越砚手里他又象征性的掂了掂,随后吐槽她,“许雾凇你天天往包里装什么这么重。”
“你管我。”
其实不只书包,许雾凇平常出门如果要背包的话也会塞的满满的,之前靳越砚跟她一起出去,口红气垫护手霜还有很多他不认识的东西,许雾凇看见什么往包里塞什么,但是在外面他也没见她拿出来用过一次,每次都把包塞的要爆一样,后来这些包就全都到了靳越砚身上,如果是单肩包,靳越砚就挂脖子上当啷在身前,许雾凇还有一个粉色的带着五颜六色的钻的一款双肩包,之前他俩出去玩,那包许雾凇背着背着又上了靳越砚身上,因为那包是个链条的细肩带,背久了压的肩膀特别痛,许雾凇那次就主动让给他了,既然你爱背你背着吧。
靳越砚那次就背着那么一个芭比粉的双肩包,跟在许雾凇旁边,那个包还被好几个人要了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