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砚自己的书包单肩背着,手里拎着许雾凇的,许雾凇乐得一身轻,毕竟从小区门口走回去也要一段距离。
正是夕阳光最耀眼的时候,金黄色的夕阳灿烂的照在别墅墙上,照在道路旁的银杏树上,照在靳越砚和许雾凇身上,毫不吝啬的分享着它的光芒。
许雾凇和靳越砚并肩朝着家中走,任谁看了他俩相伴的背影都想感慨一句青春的美好。
而正处于这个美好阶段的他们还无法理解旁人眼中偶尔流出的一丝羡慕之情,有人想回到过去,也有人想长大,都身不由己。
眼下没人打扰,正是好时机,许雾凇问他,“丁梓玥为什么退学了?”
靳越砚扭头看她,“你想知道?”
“废话,不想知道我问你干嘛。”
靳越砚把头转回去,淡淡的说:“她吸毒。”
“啊?!”
许雾凇被这个答案惊到在原地忘了继续往前走,她猜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靳越砚走了两步发现她没跟上来停下回头,许雾凇边向着他走边问,“你怎么知道的?”
等她过来两人又回到刚刚并肩的状态,靳越砚想了一会,随后说:“你录音那天,那天晚上我就发现了。”
“本来没想管,她的人生又与我无关,但是第二天的广播……我就改主意了,整理了点东西顺手发给她爸了。”
“所以她退学间接是你逼的?”
靳越砚耸耸肩,眼神看向前方,“差不多喽。”
“干得好。”
靳越砚听到她这样评价倒是觉得挺稀奇,低头看她的眼神里带了点玩味和探究,好像还有点欣赏,“倒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说,难得夸我一次。”
许雾凇回他的嗓音清冷,“不然呢,我还要惋惜她的人生吗。”
靳越砚认识许雾凇也快两年了,自诩比大部分人都了解她,但是尽管这样,他还是会被许雾凇时不时就带给他的新鲜感而感到惊奇,许雾凇身上的种种,对靳越砚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人生确实不值得我们惋惜,只要我们的人生爽就行了。”
许雾凇没直接回答他,但是在她心里,她是认可靳越砚这种回答的,其实某种程度上,他俩也算同一种人,利己主义者,只要我过得爽就行,其他人都随他们便。
他俩走到院子门口,许雾凇拿过他手里拎着的自己的包,利落的背上后推门往里走,靳越砚在后面笑她,她听见了。
靳越砚在原地笑了两秒后,三两步就追上了她,“你就这样吧许雾凇。”说完走到许雾凇前面去了,先去开了别墅的指纹锁。
在靳家住的这两年,明面上他们两个从来没有什么亲密的表现,甚至一开始都可以说是陌生人,南杉还担心他俩是不是相处不愉快,靳越砚是不是欺负许雾凇了,从来不见他们俩说话的。
刚刚靳越砚就是笑她有点恩将仇报的意思,“我这么好心又费力的帮你,你对我还避之不及上了,有没有点良心啊许雾凇。”反正许雾凇听出来的就是这意思。
晚饭期间,突然就聊到寒假上了,南嘉马上要放寒假了,靳东临问靳越砚有什么打算和安排,结果靳越砚说打算睡几十天觉,见他不思进取的样父子俩差点又要吵起来。
南杉问许雾凇,“雾凇今年过年想留这吗?”
去年一放寒假许雾凇就回了云理,开学才回来的,自然就是自己在云理过的年,一开始靳东临和南杉都劝她留南嘉过完年再回去,要不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云理,但是许雾凇坚持要回去,她想回去墓地看看奶奶,还有些朋友也很久没见了,见她坚持也没再继续勉强她,一放寒假就给她买了机票飞回了云理。
“不了南姨,我还是想放假就回云理。”
南杉还想着再留留她,“其实雾凇你过完年回去也来得及,你们今年假期长。”
一旁闷头吃饭的靳越砚突然问她:“云理冬天是不是很暖和?”
还没来得及回答南杉的话,被靳越砚一问,许雾凇就顺着说了,“比南嘉温度是要高点。”
“行,那我也要去。”
许雾凇下意识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