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东临听了又皱眉,“你去什么去,你家什么时候在云理了。”
“我为什么不能去,我们家是雾凇的家,那雾凇家为什么不能是我家。”
许雾凇觉得靳越砚每次都是奔着气死他爸的回答去的。
“反正我不跟你们回北京,北京冬天又干又冷,我要去云理过冬,正好,妈你不是一直想去夏威夷吗,你们可以去过二人世界了。”
靳越砚不管他爸妈的意见,也不问许雾凇这个地主同不同意,就这样给所有人安排好了。
南杉听完后说:“你倒是安排的挺好,你要去云理,你问雾凇同意了吗。”
靳越砚接着就笑呵呵的把脸转向许雾凇说:”我要去云理,你同意下呗。”
他说的是我要去云理,而不是我想去,哪里有一点争取同意的意思,分明就是说,你同意不同意的我都去定了。
许雾凇睁着个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他犯什么病非要跟着她回云理,想叹气也叹不出来,最后用一种随他便的感觉说:“你想去就去吧。”
寒假的安排就这样敲定好了,刚放假第二天,他俩就要飞云理,司机在往车后备箱里装行李,总共五个箱子,有三个都是靳越砚的,许雾凇不知道他是准备去了再也不回来了还是怎样,好像他临行前一天还去买了很多东西,不知道买的什么。
南杉送他俩出来,阿姨给他们准备的水果带在路上吃,靳越砚不想听他妈再一直絮叨,催她赶快回去说外面冷,许雾凇上车就把座椅调平开始睡觉,她昨晚几乎一晚没睡,熬到现在一上车就犯困。
车开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终于到机场,许雾凇已经进入深度睡眠,司机先下去往下搬箱子,靳越砚在车上先把许雾凇叫醒,看她醒了靳越砚让她自己在车上先缓缓,清醒清醒,他下车去整行李箱了。
进机场后五个箱子都在靳越砚手里,放在机场的行李推车上靳越砚推着,许雾凇看箱子太多,跟他说:“拿一个箱子下来我推着吧。”
“不用,推着又不是提了五个箱子,我还没弱成连几个箱子也推不了。”
“……那你很牛。”许雾凇虚情假意的夸他。
他们来的算早,把行李箱都拖运后离登机还有段时间,贵宾休息室的餐食他俩都没兴趣,在机场里找了个汉堡吃,许雾凇刚睡醒没什么胃口,吃了三口就放下了,靳越砚胃口倒是很好,他这个年纪的男高中生胃口都好。
吃完两人也是在里面瞎逛,逛到了某个奢侈品牌的饰品区那里,靳越砚看上了一条手链,让柜姐帮他拿出来试试,靳越砚拿手里仔细看了看,招呼另一边的许雾凇过来。
“干什么?”
许雾凇边往这走边问,走过来才发现靳越砚手里还拿着条手链。
靳越砚把手链挂他指尖,往她那伸,“试试。”
是一条红色四叶草形状的,许雾凇拒绝,“不要,我又不买试什么。”
靳越砚也懒得跟她再废话,另一只手直接抓起她的手腕,“不买也能试。”
最终还是给她戴上了,一般这种奢侈品专柜灯光设计很有讲究,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看这个饰品都是又闪又亮,许雾凇本来就白,红色的手链一衬,效果特别好,靳越砚越看越满意,当下就要去付钱,许雾凇赶忙拦住他。
“买条手链干嘛又不便宜。”
“全当我去你家住交的房租行不行,再说一条手链我又不是买不起,你戴着玩。”
“真不用就算是房租也没这么贵。”
许雾凇不想让他买,不然她平白无故的又多了几万块钱的债要还,柜姐也是人精,看出来了靳越砚才是付钱的那个,早早的就把收钱的东西拿过来准备着,靳越砚手机一扣,这条手链在许雾凇手腕上算是不用摘了。
拦又拦不住他,许雾凇还是戴着这条手链上了飞机,飞云理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等他俩下机,云理的天已经黑了,还在飞机上的时候,靳越砚叫她看窗外,夕阳光把云海都染成一片橙红色,许雾凇突然就想到了她之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叫做爱在日落黄昏时,此情此景下她觉得这部电影倒是挺适配的,时间再往后走,他们跨过晨昏线,许雾凇又回到她熟悉的地方。
出机场后靳越砚直接打车回许雾凇家,从坐上车开始许雾凇一直觉得怪怪的,但是她说不上是哪里别扭来。
车只能停在小区门口,许雾凇家住在一个老小区,车根本开不进去,他俩只能推着箱子往里走,看着越来越熟悉的环境,许雾凇终于想明白了她一路的怪异感,靳越砚打车的时候压根就没问过她地址,现在也完全轻车熟路的样子。
“你知道我家地址?你之前来过?”
靳越砚看她一眼,“你果然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