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砚低笑两声说：“那不是，只有你能把我撞傻了。”

许雾凇对他翻了个白眼，挣开被他牵住的手，但是她想快走两步也走不动，只能是一步一步的挪着走。

这条街许雾凇不是没来过，对周边的商贩一类她没什么兴趣，靳越砚更是，两个人纯粹是来凑热闹的，这条主街走了差不多一半，许雾凇实在受不了这种速度，眼瞅着到了有分支路的地方，攥上靳越砚的袖子就拽着他往一旁走，旁人都在正常走着，他俩横穿人流，一边走许雾凇一边说不好意思。

等他们终于挤出人群，许雾凇觉得世界都宽敞了。

靳越砚往四周看了看，不正经的说：“许雾凇，这小巷子里乌漆嘛黑的，把我拉过来想干点什么事，嗯？”

说着还把许雾凇往墙上逼，从远处看过来就跟壁咚一样。

其他游客都在主街，根本没有其他人进来这种黑漆漆的小巷子里，几米远的地方人声鼎沸，靳越砚就在这种黑漆漆的环境里，在这么嘈杂的声音中，听见许雾凇用最平静的语调说：“想跟你接吻，亲不亲。”

许雾凇这一下把靳越砚搞懵逼了，他本来就是开玩笑的说，但是他听许雾凇这意思，怎么也不像是开玩笑。

他的脑子难以在一时间内做出反应，许雾凇背贴墙，抬头看他，靳越砚也是，试图从她眼神中找出什么讯息，可惜环境太黑，见他没什么反应，许雾凇以为他不愿意，“不亲就走。”说完推开他的肩膀，背也离开墙面。

离开了还没有一秒钟，又被靳越砚按了回去，“亲，怎么不亲。”随着话落而来的是靳越砚带着力度的碾压的吻。

这下许雾凇贴的墙更紧了，靳越砚压着她，一手扶在她脑后，另一只手圈在她腰间，突然靳越砚觉得自己背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是许雾凇把两只胳膊圈到了靳越砚脖子上，回吻他，砸他的正是许雾凇手里的香水袋子。

世界喧闹，他们在黑暗中接吻。

断断续续亲了五分钟多，因为亲一会靳越砚就得让许雾凇换气，她肺活量很差。

亲完两人额头相抵，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啄着，靳越砚问她：“这次怎么这么主动。”

“我鬼上身了。”许雾凇说的气喘吁吁，跟刚跑完步一样急需呼吸新鲜空气。

靳越砚听完在笑，“你好可爱。”说完又亲她一下。

“缓过来没？回家？”

许雾凇点点头，靳越砚牵上她手要回主街。

“等等，不用从主街走。”许雾凇抬手指了指巷子深处的方向，说：“从这过去，可以到对面小区，从他们小区里可以出去。”

这条巷子也不能说完全黑的看不见，只是没什么灯，而且周围都是古建筑，晚上显得比较阴森，靳越砚牵着她，打开手机闪光灯照着前面。

“你跟今天那女孩，认识很多年了吗？”靳越砚跟她搭话。

“姜舒芮啊？嗯，我们小学就在一起玩了，初中也是一个学校，一直到高中，她要学艺术，才不一个学校了，高中之前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她对我来说是个很重要的朋友。”

“那我呢？”

“你什么？”许雾凇没听明白。

“我对你来说重不重要。”

许雾凇沉默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说，“你猜吧。”

“这我也能猜得到？”

刚刚沉默的那几秒钟，许雾凇是真的有在认真想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合适，在南嘉的时候，他对她确实好的没话说，许雾凇知道她其实脾气一般，大多时候都是靳越砚忍受着，但是靳越砚对她越好，越喜欢她，她就越忍不住把他往外推，靳越砚对她重要吗？许雾凇回答不了，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更做不到心安理得的再享受他的喜欢，伤害他，也伤害自己。

一路上吹着凉风，许雾凇渐渐冷静下来，想到刚刚自己主动问的那个吻，她承认确实冲动的成份占大头，在南嘉，周围环境还有束缚，但是一回到云理之后，她觉得自己短短几天已经冲动太多次了，她现在也是有点搞不明白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