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我要再去趟墓地。”许雾凇说。
“去呗,我陪你去。”
许雾凇点点头,除夕当天,两人起了个大早,今天墓地里的人明显比上次多了很多,都是来祭奠亲人的。
靳越砚双手插兜跟着许雾凇走,经过不少有人在祭奠的墓碑,靳越砚都看了几眼,然后上前拉住许雾凇胳膊,“许雾凇,咱俩就空手来啊,也没准备点祭品。”
许雾凇往附近那些人手里看了看,然后说:“人家的祭品都是家里自己做的,我又不会,况且这次来的太匆忙了,下次我买点肯德基来看我奶奶就行了,我奶奶没那么讲究。”
“你拿肯德基给你奶奶当祭品啊?”靳越砚虽然不懂这种事情,但是他也没见过拿肯德基的。
许雾凇觉得他大惊小怪,“怎么了,祭品不就准备点死者爱吃的吗?我奶奶挺爱吃肯德基的。”
靳越砚还想说点什么,他觉得这有点荒唐,还没开口就被许雾凇不耐烦的打断了,“哎呀哎呀你别说了,我奶奶,我爱准备什么准备什么,你,闭嘴。”
“好好好,惹不起你。”
两人没待多久就走了,回去的路上,正好路过一卖烟花的,靳越砚问许雾凇想不想玩,许雾凇说:“我们这不让放。”
“先去看看。”
“师傅,麻烦前面那个卖烟花的地方停车。”
付完钱下车,虽说云理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但是过年图的就是一气氛,还是有很多人在买。
许雾凇从小就不感兴趣,她只玩过仙女棒,靳越砚知道的多,许雾凇还没去南嘉的时候,有一年跨年,靳越砚朋友组了个局,一伙人去效外放了几十万的烟花。
等到前面那几个人结完账走了,他俩才过去,靳越砚大概扫了一眼有什么东西,问许雾凇有想放的没,许雾凇看都没看就摇摇头说没有,她是真不感兴趣。
“过年不放点总觉得少点什么东西。”
靳越砚看上了一很大的□□,问老板多少钱,就要掏出来手机付钱了,许雾凇摁住他,“那个太大了,小区没地方放。”
靳越砚想了一下,好像也是,老小区楼间距太近,而且她们小区绿化做的又很好,道路边上都是几十年的茂密老树,还没蹿出去的就炸树上了,确实没地方放。
没办法靳越砚只能收起这个想法,许雾凇跟他说:“你要实在想放不行就买两支仙女棒放放得了。”
“给你买几支吧,你才是我的仙女。”
靳越砚说是买几支,最后买了五盒走了。
中午在外面随便吃了点,回去的时候也下午两点了,家家户户贴着对联跟福字,到处都是红彤彤的,相比之下,许雾凇家里像没人住一样朴素。
回到家许雾凇就想瘫在沙发里不出来,靳越砚在家里转了一圈,然后到客厅,跟许雾凇说,“许雾凇,要过年了咱俩什么都没准备,没打扫卫生没贴对联没买东西。”
许雾凇躺沙发上,两只胳膊高举着手机在脸前,淡淡的回他:“没事,明年再准备吧,我今年累了。”
“那晚上饭也不吃了?”
听靳越砚这么说,许雾凇惊坐起来,才想起来昨天没来得及去买食材,但是临近过年市场早就关门了,突然想起来还有超市呢,许雾凇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两下,然后又安心的躺回去了。
“没事,叫超市外卖吧,要买什么你跟我说我下单。”
靳越砚走到沙发这把她两条腿拎起来自己坐下,把许雾凇的腿放到自己腿上,“我想想。”
许雾凇回来的时候换了一身长袖长裤的睡衣,靳越砚把她的裤脚推到膝盖那,捏她的小腿肚。
“白糖,番茄酱,洋葱,辣椒油,花椒,虾仁……”
“你慢点说!”
靳越砚一口气说了七八个,许雾凇还没找到上一个的下一个又来了。
“这有三个牌子的番茄酱,买哪个?”
“都行。”
许雾凇挨个点进去看了一下,她选不出来,纠结来纠结去的,她烦了,干脆把手机往靳越砚身上一扔,“我选不出来,你自己点吧。”
靳越砚拿过她手机,“这么放心我。”
靳越砚一只手拿着手机下单,另一只手还在捏着她的小腿肚,许雾凇没手机看,等的她打哈欠。
靳越砚选好还给她,许雾凇直接就下单了,刚下单成功,靳越砚的转账信息几乎是同时来的,许雾凇点开才发现,靳越砚给她转了一千块钱。
“你干嘛给我转钱?”
“给你报销。”
“那堆东西才三百。”
“多的留着下次用。”
外卖送到靳越砚开门去拿,两大袋子东西拎到餐桌上,靳越砚挨个往外拿,许雾凇躺沙发上问他:“用我帮忙吗?”
靳越砚手上动作不停,背对着她说:“不用。”
“那太好了我睡一觉,我困死了。”
靳越砚回头看她,许雾凇已经侧过身子去,脸朝着沙发靠背,准备就这样睡了。
“去床上睡。”
“懒得去了,我就睡一会。”
靳越砚去她房间拿了条毯子出来,盖她身上,然后继续去理那堆东西,只不过速度比刚刚慢了很多。
许雾凇这一会儿,直接睡到了晚上六点,如果不是靳越砚把她叫起来了,她大有直接睡到明年的劲头。
深度睡眠被打断,许雾凇一时半会清醒不过来,靳越砚把她捞起来坐着,靠在自己怀里,伸手拿过茶几上那杯接好的温水,喂到许雾凇嘴边。